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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里，那頭沉睡多年的白狼睜開了眼。
她說。
“現在，輪到他們怕了。”

2
月神像裂開的那一刻，所有笑聲都沒了。
剛才還罵我無狼廢物的人，一個個白著臉往后退。
有人捂著胸口，像是被自己的內在狼反咬了一口。
長老最先反應過來。
他猛地擋在祭池前，厲聲道：“只是祭石年久失修，和沈月眠無關！”
可他說完，月神像又裂了一道。
咔的一聲。
像狠狠抽在他臉上。
林雪鳶臉色難看，死死盯著我腕上的銀鏈。
“她一定用了邪術。”
我還跪在地上，血從手腕往下滴。
銀鏈吸得越來越狠，像要把我整個人榨干。
裴燼卻忽然握住我的手腕，把我從地上拽起來。
“帶回狼王殿。”
我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他沒有扶我，只冷聲道：“別死在這里。”
人群又開始竊竊私語。
“狼王要親自帶她走？”
“她到底是什么血？”
“不會真是月神選中的人吧？”
長老立刻怒斥：“閉嘴！她只是血侍！”
血侍兩個字落下，我忽然抬頭看他。
“我娘當年，也是血侍嗎？”
長老臉上的肉明顯抖了一下。
裴燼腳步一停。
林雪鳶卻笑了。
“**？那個短命的底裔女人？”
她走到我面前，故意壓低聲音。
“沈月眠，你不會到今天才知道吧？”
“**不是病死的。”
“她是沒用，撐不住供血。”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四周聲音一下遠了。
我只聽見體內那頭白狼冷冷開口。
“記住她的臉。”
“以后先撕她。”
我死死攥住手指，指甲陷進掌心。
裴燼掃了林雪鳶一眼。
“夠了。”
林雪鳶立刻委屈地紅了眼。
“阿燼，我只是怕她心懷怨恨，傷了你。”
裴燼沒看我。
“她傷不了我。”
他說得太篤定。
像我天生就該被他掌控。
我被帶進狼王殿時，天已經黑了。
殿內很冷，墻上掛滿歷代狼王的畫像。
每一任狼王身邊，都有一名低頭跪著的女人。
我盯著那些女人手腕。
全都有銀鏈。
原來不是只有我娘。
原來一代又一代所謂狼王，都是踩著女人的血坐上去的。
裴燼坐在王座上，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他的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