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情緒變化、社會互動...”

“你是我老婆？”

“是系統安排的。”她的眼淚掉下來，“但我沒想到...沒想到我會真的愛**。”

“**次循環結束前幾天，我違規給你留了一段視頻信息，藏在U盤里。第五次循環開始后，你把U盤翻了出來，看了視頻，然后找到我，問我為什么騙你。”

吳瑯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我沒有告訴你真相，因為我知道系統在監視我們。我只能暗示你，讓你自己去查。然后第六次循環，我在你體內植入了記憶淚點，是一種特殊的芯片，可以保留部分記憶碎片不被清除。”

“什么錨點？”

“在你左手臂上的舊傷疤里。”

我下意識地摸了一下左手臂內側，那道舊傷疤。我一直不記得那道傷疤是怎么來的，只記得是七年前留下的，流了很多血，吳瑯給我包扎的。

“那道傷疤其實是芯片植入手術的痕跡。”卜華龍插話，“我們本來以為上次循環結束后已經完全清理了，但系統檢測到殘留信號，所以這次你才會出現記憶碎片回憶的情況。”

“那咬痕呢？”我盯著吳瑯，“我手臂上那個咬痕，也是你做的？”

吳瑯愣了一下，轉向卜華龍：“他什么咬痕？”

卜華龍皺了皺眉，快步走到我面前，抓起我的左臂，翻起袖子。他的手指按在那個咬痕上，用力摁了摁，然后臉色變了。

“這不是你留的。”他說。

“什么意思？”

“這個咬痕的牙印更深，排列方式也不同。”卜華龍盯著那個咬痕，“吳瑯的牙齒排列我有記錄，這不是她的。”

“那是誰的？”

卜華龍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松開我的手臂，走到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屏幕上彈出一個新的窗口，是一張人體示意圖，上面標注著密密麻麻的數據。

“系統在第七循環中偽造了一個記憶錨點。”他轉頭看著我，“在你體內。”

“什么意思？”

“系統檢測到你體內有我植入的記憶錨點，所以它偽造了一個假的錨點，用來混淆你的感知。”卜華龍推了推眼鏡，“但這個偽造錨點的能量信號很奇怪，不像系統的手筆，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