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天亮后，MS第二波動作來了。
他們向《好聲音》發律師函，要求節目組停止錄制我，理由是我仍屬MS練習生，不得參加外部節目。
節目組會議開了兩個小時。
中午十二點，總導演梁峰親自找我。
他四十多歲，眼底青黑，身上有煙味。
“江敘，你這事太大。”
“臺里有壓力。”
“我不能為了你一個人把節目拖下水。”
我把筆記本轉向他。
屏幕上是《廢墟開麥》的試聽數據。
小樣發出十六小時，站內收藏三萬，轉發八萬。
熱評第一。
“如果他真能現場唱出來，我給他投票。”
我開口。
“梁導，你不是為我。”
“你是為節目。”
“MS這些年壓了多少華語練習生，你比我清楚。”
“你敢播，今晚就是爆點。”
梁峰盯著數據。
我再遞出一份文件。
“這是律師意見。”
“MS的外部演出限制條款涉嫌無效。”
“你們播出不違法。”
“他們敢告，熱度更高。”
梁峰拿起文件，翻了幾頁。
門外傳來助理敲門。
“梁導，臺長電話。”
梁峰起身，接電話前看我。
“你能保證現場不垮？”
我看著他。
“我垮了，你剪掉。”
“我贏了，你別慫。”
他盯我三秒，接起電話。
“臺長，人我保。”
6.
錄制當天，基地門口堵滿媒體。
節目組安排我走后門。
我拒絕。
下午三點，我從正門下車。
鏡頭立刻圍上來。
“江敘，MS稱你違約參賽，你回應嗎？”
“趙燃團隊稱音頻偽造，你有證據嗎？”
“你父母店鋪遭騷擾，你認為是MS安排嗎？”
保安把人墻撐開。
我停在紅線外。
“第一，違約問題交給**。”
“第二，音頻原件已交律師。”
“第三，誰騷擾我家人，誰進***。”
“**，今晚聽歌。”
我走進大廳。
身后快門聲連成片。
候場區里，選手們看我的眼神很復雜。
有人興奮，有人躲開，有人舉手機**。
一個染藍發的男生坐到我旁邊。
“哥，你真猛。”
我看他胸牌。
梁澈，二十一歲，酒吧駐唱。
“別叫哥。”
他咧嘴。
“那叫敘神？”
我拿起水杯。
“更別。”
梁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