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為啊，高總監也是得力干將！”**哈哈笑著，“這位是？”

“沈清秋，我們組的首席設計師，‘城市之心’方案主要操刀手。”陳默介紹得隨意。

“哦，設計師，好，好。”**目光在沈清秋臉上掃了掃，很快轉回陳默和高悅那邊，“來，再喝一個！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沈清秋端起茶杯，默默抿了一口。她面前的酒杯，陳默順手幫她擋了，說“她酒精過敏”。其實她不過敏，只是陳默覺得帶個不能喝酒的女下屬麻煩。她習慣了。

飯局到十一點才散。**喝高了，拉著陳默的手不停說“兄弟”。高悅也喝得臉頰緋紅，走路有些晃，很自然地挽住了陳默的胳膊。

“陳默，我頭好暈……”聲音拖得又軟又長。

陳默沒推開，反而側頭對她說：“讓你少喝點。清秋，去叫車，先送高總監回家。”

沈清秋看著那挽在一起的手臂，胃里突然一陣翻攪。不是酒的緣故，她今晚只吃了點冷菜。她轉身去路邊攔車，夜風吹在臉上，有點冷。

送走高悅，車里只剩下他們兩人。陳默靠在座椅上，閉著眼揉太陽穴。

“明天上午九點，‘城市之心’內部終審會，吳總會參加。”沈清秋看著窗外流動的霓虹，聲音沒什么起伏，“方案我最終優化了三點：一是將中央綠軸與地鐵換乘站結合，提升人流效率；二是采用了新型環保復合材料，成本估算在這里；三是保留了您最初提出的‘光影流動’概念，但用更簡潔的立面實現。”

陳默“嗯”了一聲，依舊閉著眼：“你看著辦。對了，吳總上次提過，他覺得方案不夠‘大氣’，可能想加點標志性元素。你明天匯報時注意一下，如果吳總問起，往這個方向靠。”

沈清秋猛地轉頭看他：“加標志性元素？比如？巨型雕塑？霓虹燈牌？那會完全破壞整體流線和光影設計！我們之前不是討論過，吳總那個想法太……”

“清秋。”陳默打斷她，睜開眼，眼神里帶著熬夜的***和不容置疑，“這是地標項目，甲方要的是眼球，是話題。有時候理想得向現實妥協。你按我說的準備，隨機應變。”

沈清秋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