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顧念深吸一口氣，夾了一筷子菜送到他嘴邊。

沈渡張嘴吃掉，然后說：“再來一口。”

顧念：“你自己吃——”

“男朋友喂的更好吃。”沈渡認真地說，“以前你肯定每天都喂我。”

顧念：“…………”

他覺得自己遲早要被這人給氣死。

偏偏旁邊還有人在**。

顧念感覺自己的大學生活算是徹底毀了。

下午，兩人路過小賣部。

顧念停下來想買瓶水，沈渡突然伸手拿了兩瓶酸奶。

“你不是不喝酸奶嗎？”顧念問。

沈渡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以前最愛喝這個。”

“……你不是說失憶了嗎？”

“我不記得別的，但我記得你愛喝酸奶。”沈渡把其中一瓶塞進顧念手里，“這個騙不了人。”

顧念低頭看著手里的酸奶，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

——這人是真的失憶，還是裝的？

——如果是真的，為什么會記得這種小事？

——如果是假的，他圖什么？

顧念想不通。

但沈渡沒給他想通的機會，已經拉著他繼續往前走了。

晚上，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沈渡突然把顧念撈到懷里，下巴擱在他肩膀上：“今天有個女生跟你說話。”

顧念：“啊？”

“就那個，短頭發的。”沈渡的聲音聽起來漫不經心，“她跟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啊，就是問作業。”

“你們笑得很開心。”沈渡的語氣酸溜溜的。

顧念：“？？？”

“顧念，你是有男朋友的人。”沈渡收緊手臂，聲音悶悶的，“不要跟別人笑那么開心。”

顧念：“……人家問個作業而已。”

“問作業也要笑嗎？”沈渡蹭了蹭他的脖子，“你跟我說話的時候也要多笑。”

顧念被他蹭得有點*，縮了縮脖子：“你屬狗的嗎？蹭來蹭去的。”

“屬你的。”沈渡說。

顧念：“…………”

他覺得自己的血壓又飆升了。

這人說話怎么越來越不正經了？？

第六章：破綻

時間長了，顧念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首先是那天早上。

顧念起床后發現自己的杯子不見了，找了半天，發現沈渡正拿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