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男朋友”的名義支使得團團轉——端茶倒水、削水果、送飯喂飯。

是的，喂飯。

“你干什么？”顧念看著沈渡伸過來的勺子，臉都綠了。

“吃飯。”沈渡理直氣壯，“男朋友喂的更好吃。”

顧念：“你有手！”

“有手也要喂。”沈渡眼睛都不眨，“我手疼。”

“你手疼個屁！你就是撞了腦袋，手又沒事！”

沈渡看著他，突然不說話了。

那眼神又來了——委屈巴巴、可憐兮兮、仿佛被全世界拋棄的小鹿斑比。

顧念：“…………”

他認命地接過勺子，舀了一口粥，湊到沈渡嘴邊。

“吃。”

沈渡乖乖張嘴，吃完還不忘舔了舔嘴角。

“男朋友喂的就是香。”

顧念耳根發紅，恨不得把勺子糊他臉上。

三天后，沈渡出院了。

“走吧。”沈渡站在醫院門口，自然而然地牽起顧念的手。

顧念：“去哪？”

“回家啊。”沈渡理所當然地說，“難道你要把我一個人扔在醫院？”

“你有家！你回你自己家！”

“哪個家？”沈渡歪頭，“我不記得了。”

顧念：“你裝什么失憶——”

“我沒裝。”沈渡認真地看著他，“我是真的不記得了。但是我記得你是我男朋友。”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所以，你的家就是我的家。”

顧念：“…………”

“走吧。”沈渡拉著他往前走，“我想看看我們住的地方是什么樣的。”

“我們”兩個字被他咬得很重，仿佛在強調什么。

顧念被他拽著往前走，想掙脫又掙不開，想解釋又解釋不清，整個人都快炸了。

最后，他還是把沈渡帶回了自己租的小公寓。

一室一廳，裝修簡單，但收拾得很干凈。

沈渡四處打量了一圈，然后走到沙發邊坐下，拍拍旁邊的位置：“過來坐。”

顧念沒動：“沈渡，你——”

“坐過來。”沈渡看著他，“我想挨著你。”

那語氣，那眼神，活像只撒嬌的大狗狗。

顧念深吸一口氣，認命地坐過去。

剛坐下，就被沈渡一把撈進懷里。

“！！！”顧念整個人都僵了，“你干嘛——”

“抱你。”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