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男主
第一章：死對頭

A**學院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千萬別讓沈渡和顧念同時出現在一個場合。

原因很簡單，這倆人湊一塊兒，不是沈渡冷著臉陰陽怪氣，就是顧念跳腳罵街。兩人從大一杠到大三，杠出了"A大第一死對頭"的名號。

“顧念，你那論文寫得跟**似的還好意思交？”

“沈渡，你那張面癱臉是打算申請非遺嗎？”

這樣的對話，在法學院簡直是日常。

但沒人知道，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里，只有一個人在暗自較勁。

沈渡，法學院公認的冷面大神，成績常年第一，辯論賽殺遍全校無敵手。可偏偏這張清冷的臉，每次對上顧念的時候，總會多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比如現在。

沈渡坐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一本《民法典》，眼神卻越過層層書架，精準落在斜對角那個趴在桌上補覺的身影上。

顧念睡得毫無形象，一只手墊在臉下，另一只手還攥著支筆。午后的陽光從窗戶灑進來，在他發頂落下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沈渡盯著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翻了一頁書。

——顧念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衛衣，領口有點大，露出一小截白凈的后頸。

沈渡：“……”

他把書翻得嘩嘩響，仿佛這樣就能把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甩出去。

兩年了。

暗戀顧念整整兩年，沈渡覺得自己快憋出內傷。

顧念這人吧，嘴欠、脾氣臭、一句話能噎死人，偏偏還生的白凈軟糯，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只小狐貍。

沈渡覺得自己大概是瞎了，才會覺得顧念可愛。

但事實是，他確實瞎了，而且瞎得很徹底。

“沈渡！你又偷看我睡覺！”

不知道什么時候，顧念醒了，隔著書架沖他瞪眼。

沈渡面不改色：“我看的是窗外。”

顧念嗤笑一聲：“窗外有什么？你那張冷臉都快貼窗戶上了。”

沈渡沒理他，低頭繼續看書。

顧念卻不依不饒地湊過來，一**坐在他對面，壓低聲音說：“怎么，怕我比你帥？”

沈渡抬眼看他，目光淡淡：“你帥？顧念，自信過頭是病，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