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確實太大意了。"
我沒接話，喝了一口湯。
"我這幾天想了很多，以后咱們好好過日子，不為那些事鬧了，好不好？"
他伸手握了一下我的手。
掌心是熱的。
他最后一次主動握我的手，還是三年前，念念第一次住院的時候。
"若晚？"
"嗯。"
"咱們重新開始。"
我看著他。
四十瓦的燈泡照著他的臉，他做出了一個懇切的表情。
這個表情，他練了多少遍？
"好。"我輕聲說。
他的手緊了緊。
笑容放大了一些。
"那……有個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來了。
"什么事？"
"公司最近要***信用評估，銀行那邊說，如果法人名下有房產，貸款利率可以降兩個點。"
"嗯。"
"你名下那個攤位的經營證，能不能先借給公司用一下？就掛個名。"
我放下筷子。
"你要用我的攤位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走個手續。評估完了就撤。"
他笑著，語氣很輕松。
"你放心，不影響你賣魚。"
我看了他三秒。
然后點了一下頭。
"我考慮考慮。"
他臉上的笑容沒變，但我注意到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他吞了一口口水。
"行，不急，你慢慢想。"
晚飯后他去洗碗了。
我站在走廊里，聽到他在廚房里小聲打電話。
聲音壓得很低，但走廊的回音把每個字送過來。
"放心，她松口了。最多這兩天，攤位的手續就能拿到手。"
停了一下。
"我知道，這是最后一步了。她名下的資產全部轉過來之后，貸款重新做一遍，把之前的利息窟窿補上。"
又停了一下。他笑了，聲音溫得發膩。
"好，等事情辦完了我就回去陪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