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今晚這里不方便。”
我回頭。
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走廊口，口罩掛在下巴。
沈修白。
我看著他。
“陸北給了你多少錢？”
他眉頭一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知道。”
我把照片遞給他。
“這張手術床，是你科室的。”
沈修白沒接。
“照片可以偽造。”
陸明舟冷笑：“那病人呢？也能偽造？”
沈修白語氣硬了些：“病人隱私，我不能透露。”
我點頭。
“那我換個問法。”
我走近一步。
“陸北手術前留下的原生樣本，在哪？”
沈修白眼神亂了一下。
只一秒。
但夠了。
我繼續說：“他想換臉冒充許澈，就一定會留一份原生樣本，方便手術后做風險比對。”
沈修白盯著我：“你懂這些？”
“不懂。”
我看著他。
“但我懂人。陸北這種人，連自己親媽都防，他不會把命全交給你。”
沈修白不說話。
我說：“他壓榨你多久了？”
他的喉結動了動。
陸明舟開口：“沈醫生，**妹在仁安康復科住了兩年，費用一直是你自己扛。陸北答應給你錢，對嗎？”
沈修白猛地看他。
“你查我？”
陸明舟笑：“你們查我股份的時候，沒這么講規矩。”
我接過話。
“陸北會給你錢嗎？”
沈修白攥著病歷夾。
“你別挑撥。”
“他連陪他三年的妻子都能燒死在身份里，你憑什么覺得他會放過知道秘密的醫生？”
沈修白臉色難看。
走廊盡頭，宋知意突然沖出來。
“沈醫生，別聽她的！北哥說了，手術結束就轉錢！”
我抬眼看她。
她穿著護士服，頭發挽著，臉上還有沒卸干凈的妝。
我笑：“你還挺忙，白天當行政，晚上當家屬。”
宋知意瞪我：“姜黎，你少陰陽怪氣！”
我說：“陸北呢？”
她擋在手術區門口。
“他不見你。”
“他以什么身份不見我？死人陸北，還是許家繼承人許澈？”
宋知意臉一白。
沈修白低聲道：“宋小姐，你說過她什么都不知道。”
宋知意慌了：“她詐你呢！”
我把手機點開，播放那條語音。
陸北的聲音在大廳里響起：“等我換完這張臉，我就能名正言順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