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陸明鳶一回來，你連臉都不要了？”
陸明鳶臉色微白，眼圈瞬間紅了。
“停舟，你誤會了……”
“閉嘴。”
裴停舟終于看她。
少年王爺生得好，笑起來時招人得厲害，可真冷下臉時，卻有股說不出的壓迫。
“一個守寡回來的外人，也輪得到你插手我哥嫂的事？”
一句“守寡回來”。
像把人臉皮直接撕了。
陸明鳶眼淚一下掉下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
裴妄眸色一厲。
“夠了。”
他上前一步，直接攔在門口。
“把沈知微放下。”
“她今日哪都不能去。”
我一直沒說話。
實在疼得厲害。
小腹像被什么狠狠往下扯，血順著腿往下淌，連裴停舟抱著我的手臂都染紅了。
可比肚子更疼的，是心口。
因為到了現(xiàn)在。
裴妄還是一句：
她哪都不能去。
不是舍不得。
不是后悔。
只是：
控制。
我忽然覺得有點想笑。
三年。
我到底喜歡了個什么東西。
就在這時，小腹忽然猛地一陣絞痛，疼得我眼前一黑，整個人一下蜷起來，指尖死死攥住裴停舟胸前的衣料。
太醫(yī)臉色驟變。
“快！快放下王妃！”
“血崩了——！”
一句話，整個佛堂都亂了。
血順著裙擺****往下淌，落在青磚上，紅得扎眼。
老太醫(yī)跪在地上，手都在抖，剛把上脈，臉色瞬間白了。
“王爺……”
他聲音發(fā)顫。
“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佛堂里忽然安靜了一瞬。
陸明鳶先是一愣，隨即立刻紅了眼，捂住嘴，像是難受得不行。
“怎么會這樣……”
可眼底那點藏不住的輕松，還是漏了出來。
裴停舟抱著我的手一下收緊，低頭看我時，聲音都變了。
“知知？”
我疼得說不出話。
只覺得肚子里有什么東西，在一點點離開。
可偏偏這時。
裴妄開口了。男人站在原地，神色竟意外地平靜。
他頓了頓，嗓音沒什么起伏。
“孩子沒了就沒了。”
一句話。
我忽然不疼了。
或者說。
心口疼過頭了。
別的地方反而沒感覺了。
我慢慢抬起頭，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
“裴妄。”
“你放心。”
“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