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啊。
后來生意做大后，我干脆在后院支了個小攤。
丫鬟嬤嬤們一開始以為我賣水果。
直到我在牌子上寫：
“一兩銀子，聽一個八卦。不**，但保熟。”
2
我以為就五文錢的小買賣，做完就完了。
誰知道這丫頭是個喇叭成精。
她轉頭就跟她嬤嬤說了，嬤嬤又跟廚房的王婆子說了，王婆子跟誰都說得上話。
不到半個時辰，整個后院都在咬耳朵——
“聽說了嗎？二夫人那個事……”
“真的假的？”
“洗碗丫頭說的，她從一個燒火丫鬟那兒買的消息！”
我在灶膛前瑟瑟發抖。
不過還好——
燒火丫頭多。
廚房里七八個燒火的，誰分得清誰是誰。
消息在丫鬟嬤嬤之間傳得飛起，但愣是沒傳到主子耳朵里。
不過也是，哪個主子會蹲在灶臺邊聽丫鬟嚼舌根？
第二天我剛出院門就被人叫住。
嚇得我半死，還以為當事人找上門來了。
誰知道她鬼鬼祟祟蹭到我身邊，往我手里塞了十文錢。
不是，我還沒開始營業呢，怎么客戶自己找上門了？
“姐，”她壓低聲音，“二夫人那個……是真的？”
我給了一個就這的眼神。
她急了：“我不是要問那個！我是想買別的！你……你還知道別的嗎？”
我攥緊銅板，腦子飛速轉了一圈。
大少爺的小廝叫福安，昨天我從他身邊路過的時候，注意到他手腕上多了一個銀鐲子。
那種款式——花哨、顯眼，做工算不上好，但一看就是“討人歡心”的東西。
再加上大少爺從賬房支了二十兩銀子，說是“買書”。
買書？
他書房里的灰都三寸厚了。
我壓低聲音：“上個月去城外上香，帶的不是小廝，是怡紅院的姑娘。花了二十兩，賬走的公中，他小廝手上的銀鐲子，就是那姑娘賞的。”
她眼睛瞪得溜圓：“這你都知道？！”
“別管我怎么知道的，十文錢，只夠你一個人聽，傳出去，下次漲價。”
她使勁點頭，捂著嘴小步跑了。
3
第三個客戶是自己找上門的。
是廚房打雜的丫頭，**草。
她沒廢話，直接往我手里拍了十五文。
“姐，”她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我想知道三房小姐的事。”
三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