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一個極小的、褪色的沈家標記。無人知曉。
第二天，我成了陸**。
婚禮沒有，只有兩本結婚證。陸沉舟在民政局門口接了個電話，臉色瞬間陰沉。是蘇晴打來的，我猜。
他把我扔在路邊，丟下一句“自己回去”，便驅車絕塵而去。
我站在初秋的風里，捏著滾燙的紅本，看著那輛黑色轎車消失的方向，輕輕笑了。
陸沉舟，游戲開始了。
第二章 他讓我學她，我學得青出于藍
陸沉舟給了我一張卡，額度不小。他說：“買點像樣的衣服首飾，別丟陸家的臉。”
我去了最貴的商場，卻挑了最素雅的款式。米白針織衫，淺灰長裙，頭發柔順地披在肩后。鏡子里的我，溫婉安靜，人畜無害。
蘇晴的風格。陸沉舟書房的抽屜里，有她的照片。明媚張揚，像一團火。可陸沉舟愛她，愛到骨子里。哪怕她為了家族利益拋棄他，他也要找個影子。
晚上陸沉舟回來，看到我時，明顯怔了一下。眼神里有瞬間的恍惚，隨即是更深的煩躁。
“誰讓你這么穿的？”他語氣不善。
“不好看嗎？”我低頭，擺弄裙角，聲音細細的，“我以為……你會喜歡。”
他盯了我幾秒，最終什么也沒說，摔門進了書房。
我知道，我戳中了他的痛處。像，又不像。安靜的蘇晴，本身就是個悖論。他在我身上尋找慰藉，卻又因這拙劣的模仿而憤怒。
多可笑。
我開始“盡職”地扮演陸**。每天為他準備早餐，盡管他幾乎不吃。為他熨燙襯衫，每一道折痕都精準。在他深夜歸來時，留一盞燈，溫一杯牛奶。
他偶爾會盯著我出神，然后冷冷別開眼。
一個月后，蘇晴提前回國了。
陸沉舟接到消息時，正在吃我煮的陽春面。他筷子頓了頓，然后推開碗，面湯濺了幾滴在昂貴的定制西裝上。
“晚上有個商業酒會，你跟我去。”他命令道，“見到蘇晴，知道該怎么做嗎？”
“知道。”我擦掉他袖口的面湯漬，動作輕柔，“我會讓蘇小姐知道，您現在過得很好，陸**……很愛您。”
陸沉舟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復雜難辨。
當晚，我穿了一條水藍色的禮服裙，依舊不是蘇晴那種烈焰紅唇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