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高考結束那天，我請全家吃飯慶祝。
酒過三巡，堂姐忽然開口：“花這么多心思有什么用，還不是給我兒子當炮灰?！?br>我愣?。骸澳闶裁匆馑迹俊?br>堂姐哈哈大笑。
“你當年復習了那么久，最后考上大學的人是誰？是我?！?br>“你怎么輸給的我，你女兒也會怎么輸給我兒子，這都不懂。”
我心頭劇震。
25年前，我考了全縣第一。
可通知書抵達那天，上面寫的是堂姐的名字。
所有人都告訴我，是通知成績的老師弄錯了，堂姐才是第一名。
堂姐笑得停不下來。
“你們看她，過了這么多年，她竟然才反應過來！”
“她是不是還得謝謝我告訴她真相??？”
我跟著笑了。
“放心，我一定送你一份大禮作為答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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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的氣氛有些尷尬。
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酒，堂姐謝子盈有些失態。
“我的妹妹啊，真是我的好妹妹，你做我的墊腳石，你女兒做我兒子的炮灰！”
“你們越努力，我們就越幸運！”
堂**扶了扶眼鏡，試圖打圓場。
“子欣，你姐喝多了亂說呢，沒有的事?！?br>“你別當真。”
我收起臉上的冷笑，扭頭看向大伯父一家。
“伯父、伯母，你們怎么說？”
他們對視一眼，擠出一個笑。
“當然是你姐亂說的，你姐能上大學全是靠她自己，你落榜那是運氣不好?！?br>真的是我運氣不好嗎？
雖然過去了25年，但當年的事我還沒忘。
為了上學，我每天從小鎮上的家出發，騎車40分鐘到縣一中。
沒錢買錄音機聽英語磁帶，我就趁老師午休，厚著臉皮去辦公室借用。
為了省下錢買教輔，每天午餐我舍不得花錢，就著饅頭吃免費的咸菜。
高三每次模考，我都是第一名。
而上一年高考落榜的堂姐，一直是倒數。
可最后，錄取通知書上寫的是謝子盈。
我不服氣，跑去學校，去招生辦，去教育局，每個人都讓我回家等調查結果。
一整個暑假，我等了又等。
我被告知，我第一名的成績是通知錯誤。
我落榜，是天經地義。
可現在堂姐說，我是她的墊腳石。
原來，真的是她頂替了我的高考成績。
“子欣?！?br>我媽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