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我……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很不尊重我。"
她腦子里卻只有一句。
"完了，車在阿強名下。"
我把手機放到桌上，開了免提。
那邊很快傳來聲音。
"**，車主叫周啟強，名下還有一家洗車店。"
周啟強。
阿強。
許若晴的眼淚終于掉不出來了。
我看著她。
"這就是你的表哥？"
她還想狡辯。
趙寧先急了。
"那也不能證明什么！若晴人緣好，有男性朋友很正常。"
我點頭。
"當然正常。"
我看向許若晴。
"所以現在，去醫院。"
許若晴往后退。
"去醫院干什么？"
"驗孕，順便做親子鑒定預約。"
她尖聲說："江明嶼，你瘋了！孩子還沒生，怎么做？"
我笑了。
"你倒承認有孩子了。"
許若晴捂住嘴。
我**手一松。
滿廳賓客開始低聲議論。
許若晴突然跪下。
"明嶼，我不是故意瞞你的，我只是害怕。"
我沒扶她。
"怕什么？"
"怕你不肯要這個孩子。"
她哭著說："我太愛你了，我怕失去你。"
腦子里卻在罵。
"先把孩子賴給他，撐過今天再說。"
我蹲下，看著她。
"許若晴，你要是現在說實話，我還能讓你體面離開。"
她抬頭，眼里全是恨。
嘴上卻說："我說的就是實話。"
我站起身。
"那就沒什么好說了。"
我媽攔住我。
"明嶼，就算她懷孕了，你也不能在這么多人面前……"
我打斷她。
"孩子不是我的。"
我媽怒道："你憑什么這么說？"
我看著她。
"因為我半年前車禍后，醫生明確告訴過我，至少一年不能備孕。所有復查記錄都在。"
我媽整個人頓住。
許若晴瞪大眼。
她腦子里只剩一句。
"他怎么會說出來？"
我轉身對酒店經理說：
"訂婚取消。"
經理愣著。
我補了一句。
"所有費用照付，菜照上。就當請大家看清一個人。"
許若晴忽然站起來。
"江明嶼，你別后悔！"
我看著她。
"該后悔的人，不是我。"
許若晴被趙寧扶進休息室。
我媽追了兩步，又停下。
她回頭看我。
"明嶼，你剛才說的復查記錄，是真的？"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