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寫。
這些題我做過更難的版本。
我在縣城沒有好老師，只能靠自己刷題。別人放學去補習班，我晚上在小賣部后門借燈看書。
四十分鐘后，我寫完最后一道大題。
交卷時，沈念突然站起來，撞了我一下。
我的卷子掉在地上。
她的鞋踩上去，碾了兩下。
我彎腰去撿。
下一秒，她尖叫起來：「老師！沈昭偷看我的答案！」
教室瞬間亂了。
我抬頭，看見她手里捏著一張小紙條。
紙條上寫滿了公式。
她把紙條丟到我桌洞里，動作快得蠢。
蠢到我都替她著急。
數學老師臉色鐵青：「沈昭，你剛轉來就作弊？」
我說：「不是我的。」
沈念委屈地說：「姐姐，我知道你想證明自己，可你不能這樣。」
幾個女生跟著作證。
「我看見了，她一直往沈念那邊瞟。」
「對，她桌洞里還有小抄。」
數學老師拿起我的卷子，掃了一眼，冷笑：「全對？你一個縣城來的學生，能做全對？」
我看著他：「縣城來的學生不能會數學？」
他噎住。
下一秒，他把我的卷子撕成兩半。
「成績取消，記作弊。」
我盯著地上的碎紙，胸口那股火一下燒起來。
我剛想開口，教室門被推開。
一個中年男人站在門口，臉色很沉。
數學老師立刻迎上去：「趙教授，您怎么來了？」
趙教授沒理他，走到我桌前，撿起半張卷子。
他看完，抬頭問：「誰說她作弊？」
沈念臉白了。
趙教授冷冷開口：「這張卷子，是我出的。最后一道題的第三種解法，只有我上周在省隊內部講過。」
他看向我：「沈昭，你就是那個匿名滿分的 X？」
全班死寂。
我站起來，平靜點頭：「是我。」
趙教授轉身看向數學老師：「你撕掉的不是作弊卷，是今年省隊最好的苗子。」
沈念忽然往后退了一步。
趙教授又說：「現在，把監控調出來。」
3
監控調出來時，沈念還在哭。
她哭得很熟練，眼淚一顆接一顆。
可屏幕不會陪她演戲。
所有人都看見了。
是她故意撞我，是她踩我的卷子，也是她把紙條塞進我的桌洞。
數學老師臉色越來越難看。
趙教授當場宣布：「沈昭進省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