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她們不是不知道真相。
她們只是怕沈念。
沈念紅著眼，輕聲說：「王老師，算了，姐姐剛回家，心里不平衡，我可以忍。」
她越這么說，王老師越心疼。
王老師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沈昭，今天這事到此為止。你現在給沈念道歉，再寫一份檢討，我就不處分你。」
我盯著她。
「我不道歉。」
王老師的臉沉下來：「那你就等著被記大過。」
我笑了。
疼，委屈，惡心，全堵在胸口。
我從書包夾層里拿出第二部舊手機，點開另一個錄音。
這次響起的是王老師的聲音。
「念念放心，鄉下來的孩子沒見過世面，嚇一嚇就老實了。你才是沈家真正養出來的千金，老師肯定站你這邊。」
王老師臉色瞬間慘白。
操場徹底炸了。
沈念也慌了。
她撲過來想打我，被我一把抓住手腕。
「你再碰我一下，我就報警。」
就在這時，校門口開進來三輛**。
沈家父母下車，校長親自迎過去。
我心里一熱。
我以為他們是來接我的。
我以為親生父母至少會問我一句疼不疼。
可沈父走到我面前，第一句話卻是：「沈昭，把手機關了，別再丟沈家的臉。」
我整個人僵住。
沈念立刻撲進沈母懷里，哭得喘不上氣：「媽，我真的沒有，我不知道姐姐為什么這么討厭我。」
沈母抱著她，看我的眼神又冷又失望。
「昭昭，念念從小身體不好，你剛回來，別逼她。」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被堵住。
我問：「所以，被燙傷的是我，被栽贓的是我，被老師拉偏架的也是我。你們只心疼她？」
沈父皺眉：「夠了。」
他說：「今天的事到此為止，誰再提，就滾出沈家。」
我看著他們護著沈念離開，終于笑出了聲。
原來我回的不是家。
是沈念的地盤。
就在我轉身要走時，身后忽然有人開口：「沈昭同學，能把那段錄音發我一份嗎？」
我回頭，看見學生會**顧嶼站在臺階下。
他看著我，聲音很冷：「我要舉報王老師。」
2
顧嶼是圣櫻高中出了名的不好惹。
他成績第一，家里是學校第二大股東，做事不留情面。
全校沒人敢得罪沈念，也沒人敢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