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還有半盒沒吃完的炸雞。她的沙發巾被揉成一團扔在角落里，上面沾著一片明顯的油漬。
“你穿我拖鞋？”王悅說。
“穿一下怎么了？”王浩頭都沒抬，“又不是什么值錢東西。”
王悅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吵。她走到鞋柜前想換一雙備用拖鞋，拉開鞋柜門，里面空空蕩蕩。她的備用拖鞋、客用拖鞋，全都不見了。
“拖鞋呢？”
“扔了。”**從廚房走出來，手里還拎著那把鍋鏟，“你弟說那些拖鞋不好看，我重新買了。”
王悅看向鞋柜最下層，那里整整齊齊擺著四雙新拖鞋，都是男士的，深藍色，42碼。
“我的鞋呢？”
“鞋柜就這么大，放不下那么多。”**說，“你那幾雙我給你扔儲物間了。”
王悅沒說話，光著腳穿過客廳，走到儲物間門口。儲物間的門打不開，鎖了。
“鑰匙呢？”
“儲物間的鑰匙我收起來了。”**說，“里面放著浩浩的東西，你別亂翻。”
王悅轉過身，看著**。
那是她親媽。頭發染過黑色，發根冒出一截白茬。臉上的皺紋比她記憶中多了許多，但那雙眼睛里的精明，和她記憶里一模一樣。
“行。”王悅說，“我先去洗個澡。”
“洗什么澡。”**攔住她，“你不是在外面住酒店嗎？回來拿點東西就走了吧？”
“這是我家。”王悅的聲音終于提了起來，“我不回這兒回哪兒？”
“什么你家。”王浩放下***，從沙發上坐起來，拖鞋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他走到鞋柜旁邊，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紅色本子，扔在茶幾上。
“這是我家了。”他說，“看清楚，房產證，上面是我名字。媽已經把房子過戶給我了。”
紅色封皮，燙金的“不動產權證書”六個字。王悅拿起來翻開，**人一欄赫然寫著“王浩”。登記日期是六天前。
她出差那天。
“不可能。”王悅說，“這房子是我全款買的，寫的是我的名字。沒有我本人到場，沒有我簽字，不可能過戶。”
“怎么不可能？”王浩臉上掛著笑，“媽找人幫你簽的嘛。”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松，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王悅看著他弟弟的臉，28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