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機——湊合還能用，但隨時準備換掉。
“趙總，方案改好了，第十二版，已經發您郵箱了。”
“第十二版？”他眉頭一皺，“我讓你改了幾次？”
“十二次。每次的具體修改意見我都備注在郵件里了，方便您對比審閱。”
他挑了挑眉，打開郵箱，往下翻了翻——我的修改意見備注寫了整整三頁Word。每個版本改了什么、為什么這樣改、數據來源是什么，都標得清清楚楚。
趙明遠的鋼筆不轉了。
“……你什么時候做的？”
“昨晚。”
“昨晚加班到幾點？”
“凌晨三點。”
他看了我一眼，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他合上電腦，“方案我回頭再看。對了，這周的部門周報你負責匯總一下，中午之前給我。”
“好的趙總。”
我回到工位，打開一個新的PPT——忽然想起周報還沒寫。每個周一早上九點半之前要交。現在已經九點二十五了。
“系統，”我在心里默念，“合作第一戰：幫我把周報寫了。”
“……什么？”
“你不是有數據分析功能嗎？我上周的工作內容都在郵箱和聊天記錄里，你幫我整理成周報格式——要專業一點，別太花哨，趙明遠不喜歡花里胡哨的。”
“宿主，本系統的核心功能是發布成長任務，不是幫您寫周報——”
“那你的上級系統會因為你幫我寫周報優化你嗎？”
“……不會。”
“那就寫唄。合作伙伴嘛，互幫互助。”
系統沉默了片刻。
“……周報已生成。已發送至您的郵箱。格式：專業商務風，不花哨。數據可視化圖表已附上。另外，本系統還順便幫您檢查了上一版方案的錯別字，發現三個，已修正。”
我打開郵箱，目瞪口呆。
周報不僅是寫了，而且寫得太好了。每周工作內容分類清晰，數據用柱狀圖呈現，問題與反思寫得比我本人都誠懇。最離譜的是它還加了一個“下周工作規劃”，里面把我之前堆積的三個爛尾項目都安排了明確的推進時間表。
“系統。”
“在。”
“你有這本事，為什么之前還讓宿主掃碼三千件？”
“因為之前的宿主從來沒想過讓本系統打工。她們都太聽話了。”
“……被P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