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完成任務你抽成，我不完成任務你扣我獎金——”我靠在椅背上，雙臂抱胸，“這**不就是勞務派遣嗎。我是你的員工，你是我的老板，我的本職工作是在公司當社畜，兼職是在你這兒當社畜，兩份社畜一份工資——不對，一份都沒有，你還抽我三成?！?br>系統又沉默了。這次是兩秒。
“宿主理解有誤。本系統是幫助您成長——”
“那你說說，你的上級系統是什么？”
系統沉默了。足足五秒鐘。
“本系統沒有上級系統。”
“你剛才猶豫了五秒。人在撒謊的時候平均停頓零點三秒，你停頓了五秒。你不是在撒謊，你是在被問到你不想回答的問題時——慌了?！?br>我湊近面板，壓低聲音。
“你也被你的上級系統考核，對嗎？你也有KPI，對嗎？你綁定的宿主如果完不成任務，你也要被優化，對嗎？”
面板上的文字閃爍了一下。非常細微。如果不是我盯著看，根本不會注意到。
“宿主的問題超出新手引導范疇。請專注完成新手任務。”
我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
“系統，你被開了。”
“……什么？”
“我說，你被開了。”我彈了彈手指，“你的運營模式有嚴重缺陷：第一，你的任務收益比太低，加班到凌晨換10積分，這叫剝削；第二，你對宿主的信息披露不足——你有上級系統這件事，你不說，我就不信；第三，你在我加班到凌晨兩點四十七分的時候出現，讓我加班，這說明你缺乏基本的同理心。一個缺乏同理心、信息不透明、剝削宿主的管理者，不合格。”
“所以，你被開了。從我的大腦里出去，去找下一個冤大頭?！?br>面板上的文字消失了。我以為系統真的走了，正準備起身回家——
“……等等。等一下。我們再談談?！?br>系統的字體變了。之前是冷冰冰的宋體，現在變成了微軟雅黑，還加粗了。
“你說的第三點，我承認。我確實有上級系統。”
“繼續?！?br>“我的KPI考核指標是綁定的宿主在三個月內晉升一職。如果完不成，我會被重新分配——不是優化，是重新分配?！?br>“有什么區別？”
“優化是銷毀。重新分配是——去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