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就死得更慘。"

方明遠沒有反駁。

"所以你需要一個更大的平臺。"他說。

"對。"

"我可以幫你。"他說，"但我需要時間，也需要更多的證據。光一段錄音不夠，她的公關團隊確實有能力把錄音洗成偽造。我們需要實打實的財務證據。"

"什么樣的財務證據？"

"銀行流水。"他說，"如果能拿到她個人賬戶或者關聯賬戶的消費記錄，證明那些錢確實被她私人揮霍了，那就是鐵證。"

我想了想。

"她有一張海外的卡。"我說，"我在基金工作的時候，有一次無意間看到過她用那張卡在網上買東西。當時我沒在意，但現在想想，那張卡的額度不像是普通人能有的。"

"你知道是哪家銀行的嗎？"

"不確定，但我記得卡面是黑色的，上面有金色的字。"

"我去查。"方明遠說，"林女士，從現在開始，你要做好長期作戰的準備。這件事不是一兩天能解決的。"

"我等了三個月了。"我說，"不差這幾天。"

掛了電話，我關上電腦，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那個只剩一個燈泡的天花板，昏黃的光照在墻上的水漬上，像一塊塊淤青。

三個月前我還住在市中心的公寓里，每天開車去基金辦公室上班，周末和蘇淼淼一起喝下午茶。

她叫我"最好的閨蜜"。

在所有公開場合，她都會拉著我的手說："若晚是我最信任的人，沒有她就沒有淼淼基金。"

粉絲們都說我們是"神仙友誼"。

現在那些粉絲在我每一條能找到的社交痕跡下面留言："滾出娛樂圈""騙子""還我淼淼的錢""你不配活著"。

我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明天開始，我要把所有能想起來的細節都整理出來。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我**電話。

"若晚，你搬到哪兒去了？你表姐說在老地方找不到你。"

"我換了個地方住，媽，你別擔心。"

"怎么不擔心？網上那些話……**氣得血壓都高了，你二姨天天打電話來問，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人解釋。"

"媽，那些都是假的，我沒做過那些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