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關上門。

手指上那圈戴了三年的痕跡還在。

無所謂。會消的。

林舒的動作比我想的快。

第三天，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沈小姐，很抱歉通知您，您之前投遞的設計方案，我們決定不采用了。"

這是城南那家買手店的負責人。一周前我用個人名義投了一份設計合作方案，對方很感興趣，約了下周面談。

"能問一下原因嗎？"

"呃……我們內部重新評估了一下，覺得風格不太合適。"

掛了電話，我又接到第二個。

"沈念是吧？你之前聯系的面料供應商那邊，我們這邊暫時沒辦法跟你合作了。"

一天之內，三個合作方全部取消。

我不用猜就知道是誰。

蘇晚發來消息："林舒在圈子里放話了，說你離開顧家之后到處打著顧家的名號騙資源。好幾個人都收到了提醒。"

我靠在椅背上。

林舒這個人，表面上甜甜軟軟叫我"念念姐"，背地里的刀子從來沒停過。

以前我在顧衍身邊，她不敢太過分。

現在我離開了，她覺得可以踩了。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一個陌生號碼。

"請問是沈念沈小姐嗎？我是明遠拍賣行的周經理。"

"是我。"

"是這樣的，我們下周有一場小型藝術品鑒賞會，有位藏家指名想請您參加。"

"哪位藏家？"

"對方沒有透露姓名，只說跟您有過一面之緣。"

我想了想。

"好，我去。"

掛了電話，我打開錦時的**數據。

下一季的預售已經開了，三天內訂單破了八百萬。

我看著屏幕上的數字。

沈念沒有資源？

笑話。

鑒賞會在城西一棟私人會所里。

我到的時候，大廳里已經有二十多個人。

都是圈子里玩收藏的，有幾張臉我認識。

"沈念？"

一個尖細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轉頭，看見了趙琳。林舒的閨蜜，也是圈子里有名的大嘴巴。

"你怎么來了？這種場合，你也能進來？"

我沒理她，徑直往里走。

趙琳跟上來，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周圍人都能聽見。

"我聽說你被顧家趕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