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我已經(jīng)坐下了，把餐盤往桌上一放："那我等他來。"
方晉看看我，又看看陸衍，嘴里的飯差點噴出來。
識趣地端起盤子："我、我去那邊坐。"
跑了。
就剩我們兩個。
陸衍終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快，像被燙到一樣立刻收回去。
"你穿成這樣，不嫌丟人？"
"熱。"
"十月份，十七度。"
"我火力壯。"
他咬了一下筷子，沒說話。
我故意把胳膊肘撐在桌上，側(cè)過身面對他。
這個角度，領口會往下墜。
"你鼻子還疼不疼？"
"關(guān)你什么事。"
"我打的，當然關(guān)我的事。"
我伸出手，朝他鼻梁上的創(chuàng)可貼伸過去。
指尖還沒碰到，他整個人往后一縮，椅子腿刮過地面，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別碰我。"
他的聲音緊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
手指攥著筷子，指節(jié)泛白。
我把手收回來，撐著下巴看他。
"陸衍。"
"……什么。"
"你從小到大搶我東西，是不是就為了讓我注意你？"
他的筷子掉了。
金屬碰撞瓷盤的聲音在嘈雜的食堂里并不起眼。
但我看得很清楚——他的手在抖。
"你腦子有病。"他撿起筷子，站起來，"吃飽了。"
餐盤里的飯還剩大半。
他端著盤子走了。
背影僵硬得像一塊行走的木板。
我叉起一塊***，塞進嘴里。
嗯。
今天的肉，格外香。
晚上回宿舍，我躺在床上刷手機。
趙鳴湊過來："哥，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穿那樣去刺激陸衍？"
"嗯。"
"為什么??？你倆不是死對頭嗎？"
"就是因為是死對頭。"我翻了個身，"他搶我學妹，我讓他不好過。"
"可你那個方式……"趙鳴撓頭，"怎么說呢，有點像……"
"像什么？"
"像釣魚。"
我把被子蒙過頭。
"閉嘴，睡覺。"
黑暗里，我睜著眼。
腦子里反復回放陸衍今天的反應。
那種慌張。
那種躲閃。
那種明明想看又不敢看的擰巴。
從小到大，我在他面前從來沒贏過。
打架打不過他，成績比不過他，連喜歡的人都被他截胡。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
我找到了他的軟肋。
而這個軟肋，恰好是我。
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