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里，像一個沉默的審判官。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直接打了進來。
鈴聲尖銳地響起，我和林薇像兩只受驚的鵪鶉，猛地一抖。
我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感覺那不是電話，是催命符。
“接啊！”林薇推了我一把。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顫抖著劃向接聽鍵，開了免提。
“老板。”
我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沈亦誠低沉的，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聲音。
“協議，看到了？”
“……看到了。”
“有異議嗎？”
我能有什么異議？我有膽子有嗎？
“沒……沒有。”我卑微地回答，“老板，對不起，我錯了，我朋友她……”
“我不想聽解釋。”他冷硬地打斷我，“協議內容很簡單，乙方需要以‘甲方女友’的身份，配合甲方完成為期三個月的家庭任務。任務期間，乙方必須無條件服從甲方的所有安排。”
我愣住了。
林薇也愣住了。
我們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巨大的問號。
什么？
女友？
家庭任務？
這是什么賠償方案？這比賠錢還離譜！
“老板……您是不是發錯文件了？”我小心翼翼地問。
“沒有。”他回答得斬釘截鐵，“這就是賠償方案。你對我名譽的損害，需要用你的時間來償還。”
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方案*。”
“方案*是什么？”
“賠我精神損失費，誤工費，名譽損失費。不多，五十萬。”
“……”
我選擇死亡。
“老板，”我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沒那么多錢。”
“所以，我為你提供了方案A。”
“一個不需要你花錢，只需要你配合的方案。”
這聽起來像個魔鬼的交易。
林薇在旁邊瘋狂對我做口型：“拖！拖住他！”
我立刻領會，對著電話說：“老板，我……我需要考慮一下。”
“可以。”沈亦誠的回答出乎意料地爽快，“給你十分鐘。”
“十分鐘后，如果你不回復，我會讓法務部聯系你，啟動方案*的流程。”
電話被“啪”地一聲掛斷了。
屋子里一片死寂。
林薇看著我，我也看著她。
“他這是……圖什么啊？”林薇百思不得其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