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也沒有。”
蘇萌低頭。
“我不是要他們報恩。”
“我只是怕他們把你的命不當命。”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
第二天，我拒絕了調崗。
郵件發出去不到十分鐘，顧明遠就打電話讓我過去。
他把門關上。
“宋經理，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這個機會很多人搶不到。”
“我知道?！?br>“那你為什么拒絕？”
我平靜地說：“身體原因?！?br>顧明遠盯著我。
“身體原因？”
“對?！?br>他笑了一下。
“宋經理，你別把職場想得太簡單?！?br>“拒絕一次，后面很多門就關了。”
“我明白?！?br>“你不怕？”
“怕?！?br>我看著他。
“但我更怕有些門打開后，里面不是路，是坑?！?br>顧明遠臉上的笑淡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br>我起身。
“顧總，如果沒別的事，我先回去工作?！?br>他在我身后開口。
“宋陽，你別后悔?！?br>我沒有回頭。
“我只后悔過一件事?！?br>“就是以前太容易答應別人。”
拒絕調崗后，我的工作開始變得不順。
先是幾個原本由我負責的項目被轉走。
接著，企劃部例會上，主管開始當眾挑我的錯。
“小宋，這份方案怎么回事？”
“數據來源不清?！?br>“邏輯也不完整?！?br>我看著投屏。
那不是我最終版。
我前一天交的是第七版，投屏上的是第二版。
我說：“主管，這不是我發給您的版本?！?br>主管皺眉。
“你什么意思？”
“我昨天晚上九點半發了最終版?！?br>“郵件記錄可以查。”
他冷著臉。
“現在開會，不是讓你找借口?！?br>“林總也在群里看結果。”
“你的方案出了問題，就要認?！?br>會議室里沒人說話。
我打開電腦，把郵件投到屏幕上。
時間，附件名，版本號，都在。
主管的表情僵住。
顧明遠坐在旁邊，敲了敲桌子。
“可能是行政下載錯了版本?！?br>“繼續吧?！?br>我看了他一眼。
“顧總，行政部會自己進主管郵箱下載附件。”
會議室里有同事低頭。
主管拍桌子。
“宋陽，你這是在懷疑誰？”
“我只是說明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