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
她笑意僵住。
“姐姐這是不服？”
我沒理她，轉身看向阮敬山。
“嫁可以。娘留給我的那只檀木箱，我要帶走。”
孟玉蘭臉色一變。
“那箱子都是舊物，帶它做什么？邵家什么沒有？”
我看著她：“那是我**遺物。”
阮敬山煩得拍桌。
“給她！今天別再鬧笑話。”
孟玉蘭咬牙，讓人把箱子搬出來。
箱角有一道燒痕，是我八歲那年護著它從火里拖出來留下的。
我伸手摸了摸木扣。
里面不止有我**東西。
還有我這些年攢下的全部底牌。
喜樂又響起來。
只是新郎換了人。
我被塞進邵家的花轎時，阮明珠站在門口沖我揮手。
“姐姐，好好伺候邵爺啊，別被嚇哭。”
我掀開轎簾，沖她笑了一下。
“放心。你哭的時候，我會遞帕子。”
她臉一沉。
轎子剛離開阮家街口，外頭忽然傳來馬車急停聲。
有人低喝：“讓路，邵爺來了。”
轎簾被一只戴黑皮手套的手掀開。
男人俯身進來，半張臉覆著銀面，露出的下頜線利落得不像病人。
他身上有很淡的藥草味，袖口壓著一枚舊銅扣。
海城傳聞里的活**，就坐到我身側。
我盯著他看了兩秒。
他開口：“后悔還來得及。”
我抱緊檀木箱，靠著轎壁閉上眼。
“不后悔。你家飯管飽嗎？”
他停了片刻。
轎外的人沒忍住笑，被他一個字壓回去。
“管。”
我點頭。
“那行，我困了，到地方喊我。”
邵硯庭沒再講話。
馬車穿過海城最熱鬧的長街，外頭是看熱鬧的人聲，里頭安靜得能聽見簾子被風刮過。
我本來真想睡。
可車停在邵公館門口時，男人忽然把一份賬冊放到我膝上。
“阮家拿了邵家三十萬聘禮。”
我睜眼。
他繼續：“你若想走，我今晚放你。錢我找阮家要。”
我翻開賬冊。
三十萬大洋。
阮家這是真把我賣了個好價。
我合上賬冊，推回去。
“不走。”
邵硯庭看著我。
我抱著檀木箱下車，紅蓋頭被夜風吹到肩后。
“他們拿你的錢賣我，我總得留下來看他們怎么吐出來。”
邵硯庭隔著銀面盯了我半晌。
“邵家不養閑人。”
我轉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