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安，沈總。"
她沒再回。
第三章
大一上學期，我過得很充實。
上課，泡圖書館，打籃球，打游戲。
標準的單身男大學生生活。
合同執行得非常順利。
唯一的問題是，沈念出現的頻率有點高。
周一，她在食堂"偶遇"我，問我吃了沒。
周三，她在圖書館"恰好"坐我對面，問我看什么書。
周五，她在籃球場邊"路過"，給我遞了瓶水。
我每次都禮貌接過，然后在心里記一筆：甲方**，一切正常。
直到有一天，事情出了變化。
那天下午，我在教學樓走廊里走著，一個女生攔住了我。
短發，圓臉，笑起來有酒窩。
"你是林北吧？"
"是。"
"我叫蘇小棠，新聞系的。"她遞給我一張紙，"我們社團在招新，你有興趣嗎？"
我低頭看了一眼。
校園記者站。
"不了，謝謝。"
"為什么呀？"她歪著頭，"我看你經常在圖書館，文筆應該不錯。"
"我比較忙。"
"忙什么呀？"
"忙著執行合同。"
"什么合同？"
我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沒什么。就是課業比較重。"
蘇小棠沒有放棄，又聊了幾句，最后把**塞到我手里："你再考慮考慮嘛！"
她笑著跑了。
我把**疊好，塞進口袋。
轉身的時候，我看見走廊盡頭站著一個人。
沈念。
她靠在墻上，手里拿著一杯奶茶，表情看不出喜怒。
"甲方好。"我走過去，"例行**？"
"路過。"她吸了口奶茶，"誰？"
"新聞系的，社團招新。"
"你答應了？"
"沒有。"
"為什么？"
"跟合同無關。就是懶。"
她點了點頭，把奶茶遞給我："喝嗎？"
"什么口味？"
"芋泥**。"
"行。"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
然后我注意到吸管上有口紅印。
我頓了一下。
算了，五百萬的甲方，共用一根吸管不算什么。
商業互信嘛。
沈念看著我喝完那口，眼睛彎了一下。
"走了。"她轉身，"下午還有課。"
"好。"
她走出去幾步，突然回頭。
"林北。"
"嗯？"
"那個社團，你想加就加。"
"我說了不加。"
"我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