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遍，皺眉：“你這錢……哪來的？”
“昨天撿的?！彼?，“垃圾桶里，有張五毛，粘著口香糖?！?br>老頭沒接話，低頭擦刀。
她轉身要走，手一滑，魚頭掉地上。
她彎腰去撿。
鏡頭跟著俯拍——她左手伸進魚攤角落的塑料袋，摸出個皺巴巴的紙團，塞進袖口。
監控死角。
沒人看見。
她直起身，拎著魚頭，往回走。
貓跟在腳邊，尾巴尖掃過地上的水漬。
直播沒關。
彈幕還在刷：
她偷錢了？
**，真偷了？
我就說她裝清高！
三分鐘后，熱搜第一：#豪門繼母偷魚攤五毛錢#
林曼茵的微博賬號，十分鐘后轉發：“清高？不過是貪**宜的精致利己者。霍家娶這樣的女人，真是家門不幸?！?br>配圖是監控截圖——她彎腰，手伸進塑料袋。
畫面模糊，但能看出動作。
評論區炸了。
我就說她不是好東西
霍總快離婚吧，別被她拖累
建議開直播扒她家底
沈知遙沒回。
她回了家。
貓在沙發上打滾，魚頭擺在茶幾上，沒動。
她打開電腦，插上U盤。
小棠坐在角落的矮凳上，戴耳機，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她沒說話，眼睛盯著屏幕，睫毛一眨不眨。
屏幕右下角，彈出一行小字：
林曼茵2018年轉賬記錄與霍氏公關部匹配
她盯著看了五秒。
然后關了電腦。
轉身，打開直播。
鏡頭對準自己。
她沒化妝，頭發亂，眼圈還是黑的。羽絨服袖口磨出了線頭，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有點歪。
“有人說我偷了五毛錢?！彼f。
彈幕瞬間卡住。
她拿起魚頭，舉到鏡頭前。
“這魚頭，五塊。”
她從袖口掏出那張紙團，展開。
是一張百元鈔。
她把它塞進魚攤老頭的圍裙口袋。
“我拿的是魚頭，不是錢。”她笑，“他缺指頭，是十年前替霍家擋拆遷隊被打的。他老婆去年死在醫院，賬單是霍氏醫藥公司結的?！?br>她頓了頓。
“你們罵我貪**宜。”
“可你們怎么不問，誰在背后，用五毛錢，壓垮了一個人的命？”
彈幕靜了。
有人發：你什么意思？
她沒答。
她把魚頭放回盤子。
轉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