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所以你穿我的睡衣？”

她低頭看了一眼，忙說：“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你的。明軒說衣柜里的我都能用。”

我握著手機。

“趙明軒，你說的？”

他頓了頓。

“她行李沒拿全，先湊合一下?！?br>
“我的睡衣，也是湊合？”

“你別上綱上線。”

他不耐煩了。

“一件衣服而已，你非要在門口鬧得鄰居都知道嗎？”

我把手機貼近耳邊。

“你放心?！?br>
“我不鬧?！?br>
蘇清禾眼眶發紅。

“晚晚姐，你要是不高興，我現在就走?！?br>
她說著要回屋拿包。

趙明軒立刻說：“清禾，你別動。”

又對我說：“林晚，你能不能懂點事？她剛離婚，最怕別人趕她?！?br>
我看著蘇清禾停下腳步。

她低著頭，嘴角卻輕輕彎了一下。

很快又放平。

我說：“那我進去拿點東西。”

趙明軒松了口氣。

“你拿完先回爸媽家住兩天，等清禾穩定了，我再接你回來?！?br>
“接我回來？”

我看著蘇清禾腳上的拖鞋。

“趙明軒，你是不是忘了，這套房的名字寫的是我？”

他沉默。

蘇清禾忙開口：“晚晚姐，你別誤會，明軒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怕我想不開?！?br>
我走進去。

客廳已經變了樣。

沙發上有她的外套，茶幾上放著她的護膚品，餐桌上擺著兩只紅酒杯。

我沒看第二眼，徑直進主臥。

衣柜被翻過。

我放在抽屜里的結婚證，被壓在蘇清禾的圍巾下面。

我把證件袋拿出來，又拿了幾套工作服。

蘇清禾站在門口，小聲說：“晚晚姐，你別生氣，我真的只住幾天?！?br>
我把拉鏈合上。

“你住多久，問趙明軒?！?br>
她眼睛一亮，又壓了回去。

“明軒只是心軟?！?br>
我轉身看她。

“心軟到換我家的鎖？”

她沒接上話。

我提著包往外走。

蘇清禾忽然喊住我。

“晚晚姐，明軒最近在公示期，你別去他單位說這些，會影響他前途?！?br>
我停下。

“你很關心他前途?！?br>
她紅著眼。

“他這些年不容易?！?br>
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