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氣。
我腦子一片空白。
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來。
不是為他死。
是為那句“委屈你了”，是為那句“密碼是你進門那天”。
他還記得。
我跪在地上，把那張卡貼在胸口，哭得撕心裂肺。
顧偉抱著**的**嚎啕，眼睛卻像帶毒的鉤子，一下一下刮在我身上，刮在我手里的卡上。
顧曉曉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偷了她家東西的賊。
我不在乎。
我覺得這十五年，值了。
至少，公公心里是認我的。
這卡里有多少錢，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是他給我的一個交代。
葬禮辦得很潦草。
顧偉收了份子錢，一分沒給我，說是要還之前的債。
我知道，他城里那個家，開銷大。
我沒跟他吵。
公公的死，抽走了我身體里最后一點力氣。
我只想好好睡一覺。
第三天，我揣著那張卡，去了最近的銀行。
我想看看，公公到底給了我一個什么樣的交代。
或許有幾萬塊錢，我就可以帶著女兒離開這個家，租個小房子，不用再看顧偉和顧曉曉的臉色。
銀行人不多。
我取了號，坐在等候區，手心里全是汗。
“A07號請到3號窗口。”
我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我想查一下這張卡的余額。”我把卡遞進去，聲音有點抖。
柜員是個年輕女孩，接過卡，看了一眼。
她把卡在機器上刷了一下。
電腦屏幕亮著，她的表情卻慢慢變了。
從平靜，到疑惑，再到一點……驚恐。
她抬頭看我，眼神很奇怪。
然后她又低頭，反復確認著屏幕上的信息。
“女士，您稍等。”
她拿起內部電話，壓低聲音說了幾句，眼睛一直沒離開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
卡有問題？被凍結了？
很快，一個穿著西裝，掛著“大堂經理”胸牌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柜員的電腦，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女士，**。”他對我露出一個很勉強的微笑，“為了保護您的隱私和安全，麻煩您跟我來一下貴賓室。”
我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02
貴賓室的門關上了。
空調的冷風吹在我臉上，我卻覺得渾身都在冒汗。
經理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