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丈夫牽著一個女人買項鏈，我正準備上前質問，就聽見他說：“等離婚手續辦完，我第一時間娶你。”
我站在珠寶店門口的展柜旁，整個人僵在原地。
周衍的手搭在那個女人的腰上，姿態親昵得刺眼。
那女人年輕，皮膚白，穿著一條我買不起的連衣裙，正歪著頭對他撒嬌。
“衍哥，這條項鏈好貴的，你舍得嗎？”
周衍笑了，那種笑，溫柔又寵溺，曾經只對我一個人用過。
“給你買東西，有什么舍不得的？你值得最好的。”
我的手攥緊了購物袋。
袋子里裝著給婆婆挑的**儀，花了我攢了兩個月的家用。
而他，正在給另一個女人刷卡買六位數的項鏈。
我想沖上去。
想問他，蘇念是誰？八年婚姻算什么？
可我的腿不聽使喚。
那女人把項鏈戴上，對著鏡子轉了轉，滿臉歡喜。
“衍哥，你家里那個……真的同意離婚了？”
周衍的表情瞬間變了，帶著明顯的厭煩。
“別提她。一個只會做飯洗衣服的黃臉婆，我早就受夠了。跟她過日子，跟坐牢有什么區別？”
坐牢。
我為他辭掉年薪四十萬的金融分析師工作。
我為他伺候了八年癱瘓在床的公公，直到老人去世。
我為他把家里每一分錢都打理得明明白白，讓他沒有后顧之憂地去創業。
在他嘴里，這叫坐牢。
“等我跟她離了，咱們就去馬爾代夫辦婚禮。”周衍低頭親了親那女人的額頭，“你想要什么樣的婚禮都行。”
我的眼眶發酸，但我沒讓眼淚掉下來。
哭有什么用？
我從包里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對準了他們。
鏡頭里，周衍正在刷卡，柜員恭敬地遞上包裝好的首飾盒。
那女人挽著他的胳膊，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走**臺。
我錄了整整三分鐘。
夠了。
我關掉手機，轉身離開。
沒有回頭，沒有猶豫。
走出商場的時候，六月的太陽曬在身上，我渾身發冷。

回到家，我把購物袋扔在玄關。
**儀。
給那個從來沒正眼看過我的婆婆買的**儀。
我站在客廳中間，環顧四周。
沙發套是我上周剛換的，茶幾上的花是我今早插的，廚房里燉著周衍愛喝的排骨湯。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