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絲不耐煩："再熬熬吧，等過了這陣子就好了。"
過了這陣子。
等公公死了，就好了。
他說得那么輕描淡寫。
我看著他的臉，忽然覺得這個男人陌生得可怕。
我們結婚六年，我一直覺得他雖然不夠體貼，但本性不壞。
現在我才知道，我從來沒看清過他。
03
第三天，**說要出差兩天。
我心里一喜。
這是我去市里做檢測的機會。
**走的那天早上，我目送他的車消失在巷口，立刻開始準備。
我不能把公公一個人留在家里。
隔壁張嬸跟我關系不錯，我找了個借口，說要去市里給公公買特效藥，請她幫忙照看一天。
張嬸滿口答應："你去吧，老林頭我幫你看著，放心。"
我坐了兩個小時的大巴到了市里。
找到市人民醫院的藥學部，掛了號。
把那兩粒藥片交給了醫生。
"大夫，麻煩您幫我看看這是什么藥。"
醫生是個年輕的男大夫，接過藥片看了看，問我："哪里來的？"
"家里老人一直在吃，但我不確定是什么。"
醫生說："我們做個成分分析，大概要三到五天出結果。你留個電話，出了結果通知你。"
三到五天。
我等得起。
留了電話號碼，我又去做了另一件事。
我找了一個律師事務所。
不是為了打官司，是為了咨詢。
我需要知道，如果那些藥片真的有問題，我該怎么辦。
律師姓周，三十出頭，很干練的一個女人。
我把情況大致說了一遍，當然隱去了一些細節。
周律師聽完，表情很嚴肅。
"林女士，如果檢測結果證實藥物有害成分，這就不是家務事了。"
"但在結果出來之前，我建議你做幾件事。"
"第一，保留所有藥物樣本，越多越好。"
"第二，從現在開始，不要再給老人服用那些藥片。"
"第三，注意收集其他證據。比如你丈夫購買藥物的記錄、他的通話記錄、轉賬記錄。"
"**，保護好你自己。如果他發現你在調查，可能會對你不利。"
我一條一條記在心里。
"還有，"周律師看著我，"那筆三百萬的賠償金，現在在誰名下？"
"在我公公名下。但公公現在的狀態……實際上是**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