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公司股份，你一分也別想碰。”
他吐出一口煙圈，聲音里透著一絲急切。
“美娜和孩子需要一個名分。我不能讓顧家的長子嫡孫，頂著私生子的名頭住在外面。”
長子嫡孫。
這四個字像一記耳光，扇在我臉上。
我看向王翠懷里的那個男嬰。
那是林美娜的孩子。林美娜曾是顧城的學妹，半年前大著肚子找上門，顧城跪在我面前說那是意外，說他只是一時糊涂。
原來，所有的伏筆都在這等著我。
“如果我不簽呢？”
我冷冷地問。
“不簽？”王翠冷笑一聲，從懷里掏出一疊照片摔在桌上，“那我就把這些照片發到你老家去，讓**媽看看，他們引以為傲的博士女兒，在外面是怎么勾搭野男人的！”
照片上是我和導師在學術會議上的合影，角度選得極其刁鉆，看起來像是我們在親密擁抱。
我氣極反笑。
這就是我全心全意付出了三年的家庭。
“好，我簽。”
我拿起筆，在協議上飛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顧城眼中閃過一抹喜色，伸手就去拿協議。
我按住紙張，看著他。
“顧城，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
“后悔？”顧城嗤笑一聲，一把奪過協議，“蘇若晚，離了你，我顧城只會過得更好。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帶著個野種怎么活下去吧。”
我沒說話，起身走向次臥。
抱起熟睡的糖糖時，我的手在微微發抖。
路過客廳時，王翠正一臉諂媚地逗著懷里的男嬰。
“哦喲，我的乖孫子，以后這大房子就是你的了。那個賠錢貨終于滾蛋了，咱們好日子在后頭呢。”
我停住腳步，目光掃過那個男嬰的臉。
路燈的余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孩子的眼睛上。
那一瞬間，我作為遺傳學博士的職業本能猛地跳了一下。
孩子的瞳孔深處，透著一種淡淡的、藍灰色的渾濁。
這種色澤，我在實驗室的病理樣本上見過。
“顧城。”
我叫了他一聲。
顧城正忙著給林美娜發消息，頭也不抬地應了一句：“又想干什么？字都簽了，別想耍賴。”
“你最好帶這孩子去做個全面的基因篩查。”
我語氣平靜地提醒。
“蘇若晚，你少在那咒我孫子！”王翠像被踩了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