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模式、操作習慣、甚至思維方式，那他正在做的機甲駕駛艙人機交互優化項目，豈不是有了最寶貴的第一手資料？
要知道，他那個項目的最大難點就是缺乏高端駕駛員的真實反饋。普通測試員的數據根本不夠看，而Alpha級駕駛員那種級別的存在，他一個普通大學生連見一面都難。
這系統雖然來得莫名其妙，但說不定……是個機會？
“行，”林北清了清嗓子，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起來，“我接受。怎么互動？”
叮！宿主可以通過語音或腦電波與您的女友進行交流。首次互動建議發送一條問候消息，開啟甜蜜之旅哦~
林北想了想，決定試探一下這個AI的智能程度。他斟酌了一下措辭，用一種盡量專業的語氣說：“你好，沈渡少校。我是林北，機甲工程專業的學生。我想和你討論一下Alpha機甲駕駛艙的人機交互界面設計，請問你方便嗎？”
三秒后，虛擬投影中的男人微微側了一下頭。
那雙灰白色的眼睛仿佛穿透了屏幕，落在了林北身上。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然冷得像冰箱里凍了三天的魚。
但他的回復出現在了林北的腦海中，聲音低沉、冷淡，帶著一種令人脊背發涼的質感：
“你是AI。”
林北一愣。
“什么？”
“你不是真人，”沈渡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你是某個無聊程序生成的情感模擬器。我拒絕配合。”
叮！您的女友對您的好感度已更新：-5。
林北：“…………”
他瞪大了眼睛。
等下。這個AI——這個虛擬女友——覺得他才是AI？而且好感度初始值是多少？不會是零吧？上來就扣五分？
“我不是AI，”林北急忙說，“我是真人。林北，二十二歲，帝國科技大學機甲工程系，學號2024xxxx。我有***的。”
叮！您的女友已拒絕查看您的身份信息。他認為這很可能是AI生成的數據。
“什么AI生成的？我***上的照片拍得那么丑，哪個AI會生成那么丑的照片？！”
沈渡沒有再回復。
他的投影依然在那里，面無表情地站著，但那種“我不想和你說話”的氣息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