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后天的飛機。"
"行。"
周海滿意地點了點頭，摟著李思思的肩膀走了。
門關上之后，小陳從儲物間探出頭來。
"南姐，你真給啊？"
我沒回答，繼續擦灶臺。
"那可是你的東西啊！那個鹵水方子你調了兩年才調出來的，青梅煮酒鱸更是你的**子。"
"我知道。"
"那你還給？"
我把抹布疊好，放在灶臺邊上。
"她要，就給她。"
小陳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只是嘆了口氣。
晚上回到家，我坐在餐桌前，面前攤著一個空白的筆記本。
手機響了一下，是一條短信。
"姜總，商業中心三樓那家奶茶店的租約下個月到期，續租條件已經發到您郵箱了，請過目。"
我看了一眼，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
然后拿起筆，開始寫。
寫的不是真正的配方。
青梅煮酒鱸的關鍵在于腌制時加的那半勺陳年花雕和三克研碎的青梅核，我寫成了"料酒適量"。
鹵水方子里最核心的是我外婆傳下來的那包十三年的老鹵引子，我寫成了"新起鹵水，八角桂皮香葉按比例投放"。
每一道菜，我都寫了。
每一道菜，都差了最關鍵的那一步。
外行看不出來。
但凡有點真本事的人，一試就知道不對。
寫完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了。
我合上筆記本，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響了兩聲就接了。
"方叔，是我，姜南。"
"南南啊，這么晚了，怎么了？"
"商業中心的事，明天上午我去一趟，有些事要當面談。"
"好，我讓小劉把資料都準備好。"
"嗯。"
掛了電話，我走到窗邊。
窗外能看到那條商業街的燈光，"周記·雅宴"四個字的招牌亮得刺眼。
我看了一會兒，拉上了窗簾。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五點半到店。
備料、吊湯、切配，一切如常。
八點鐘，其他人陸續到了。
李思思踩著高跟鞋進后廚的時候，手里端著一杯咖啡。
"南姐，配方寫好了嗎？"
我從圍裙口袋里掏出筆記本，遞給她。
她接過去翻了翻，眉頭皺了一下："就這些？我看著挺簡單的啊。"
"大道至簡。"我說。
她又翻了兩頁，似乎想說什么，但最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