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關于你昨天在宏光的表現，我很欣賞。我想聘請你做我的特別顧問。”
呂天洋靠在門框上，手里還拿著鍋鏟：“顧總，今天是周六。而且，我對給資本家打工沒興趣。昨天那是為了心情，不是為了前途。”
“我知道。”顧沉并沒有因為被拒絕而惱怒，反而笑了笑，從文件袋里抽出一張照片，遞到呂天洋面前，“所以我不是來談工作的，我是來談‘生活’的。”
照片上是一家名為“時光角落”的老舊書店。那是呂天洋在這個城市的精神避難所，他無數個周末都是在那里度過的。
“這家書店所在的街區，天行資本昨天已經完成了**。”顧沉淡淡地說，“按照計劃，下周一拆遷隊進場，這里會變成一個新的奢侈品賣場。”
呂天洋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鍋鏟被他握得指節發白：“你在威脅我？”
“不，這是商業規則。”顧沉收回照片，語氣平靜，“但我可以修改規則。如果你答應做我的顧問，幫我把宏光那個爛攤子徹底收編，這家書店不僅能保住，我還可以把它改造成你想要的任何樣子。甚至，送給你。”
空氣凝固了三秒。
呂天洋突然笑了，他把鍋鏟扔回廚房，轉身從冰箱里拿出一罐可樂，拉開拉環，仰頭喝了一口。
“顧總，你這招很爛。但很有效。”呂天洋擦了擦手，眼神變得銳利，“不過，我有兩個條件。第一，我不坐班，不看考勤。第二，宏光那個**，我要親自處理。”
“成交。”顧沉伸出手。
呂天洋沒有握手，而是指了指門口：“現在，請離開我的廚房。魚要涼了。”
第三章：PPT里的特洛伊木馬
周一上午十點，宏光廣告公司亂成了一鍋粥。
**雖然被停職調查，但董事會為了挽回損失，強行推行了那個從呂天洋電腦里竊取的“廢棄方案”。然而，當他們把方案發給最大的客戶——一家頂級新能源車企時，對方直接發來了律師函。
會議室里，天行資本的**團隊已經入駐。顧沉坐在主位上，神色淡漠。
宏光的臨時負責人滿頭大汗地解釋：“顧總，這方案是呂天洋以前做的，可能是下面人執行出了問題……”
“執行？”顧沉打斷了他，看向角落里的投影幕布，“我想，問題出在源頭吧。”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屏幕突然黑屏，隨后跳出了一個視頻通話界面。
畫面里，呂天洋正戴著墨鏡，躺在海邊的沙灘椅上，**是碧海藍天。他手里拿著一杯椰汁，聲音慵懶：“顧總，聽說你們在找我？”
全場嘩然。**的親信們臉色慘白。
“呂天洋，你搞的鬼？”臨時負責人怒吼。
“別這么大火氣。”呂天洋吸了一口椰汁，“那個方案里，我埋了一個‘彩蛋’。所有的核心數據，我都用了三年前的舊模型。如果***我的獨家算法修正，這套方案不僅無法運行，還會導致客戶的服務器過載。簡單來說，那是個病毒。”
“你……你這是商業犯罪！”
“不，這是版權保護。”呂天洋摘下墨鏡，眼神清明，“解藥就在我手里。顧總，宏光這個殼子太臟了，不如直接清算。至于那些想靠抄襲上位的‘人才’……”
他頓了頓，從沙灘椅旁拿起一份文件晃了晃：“我這里有一份名單，記錄了宏光過去三年所有為了回扣而犧牲創意的采購記錄。顧總，**的時候，記得把這些‘負資產’剝離干凈。”
顧沉看著屏幕里那個愜意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揚：“呂顧問，解藥多少錢？”
“不要錢。”呂天洋笑了笑，“讓宏光的前臺小妹把那個總是壞掉的咖啡機修好，她跟我抱怨過三次了。還有，告訴**，監獄里的咖啡可能不太合口味，讓他省著點喝。”
視頻掛斷。
顧沉站起身，環視四周瑟瑟發抖的高管們：“聽到了嗎？按呂顧問說的做。另外，通知法務部，**李志明（**）職務侵占。現在，我們開始談**價格。”
海邊。
呂天洋放下手機，旁邊的手機收到了一條銀行入賬短信——那是顧沉打來的“咨詢費”，數額后面跟著一串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