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
"你在翻我東西？"
我把屏幕轉過去對著他。
"蘇瑤是誰？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做了一件讓我意想不到的事。
他笑了。
不是被抓包的心虛，是那種終于可以攤牌的釋然。
"你都看到了，那我就不裝了。"
他把獎杯隨手擱在玄關柜上，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
"念卿，我跟蘇瑤是認真的，她懷了我的孩子，我得給她一個交代。"
"所以你打算把我送去精神病院？"
他的表情很平靜，像在談一筆普通生意。
"你配合一下，對大家都好。就當去療養，住上半年，等外面的事平了我再想辦法。"
我看著他這張臉，這張我花了五年和數不清的資源打造出來的臉。
"你知道你這座獎杯是怎么來的嗎？"
他皺了皺眉。
"我憑本事拿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沒再說下去。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語氣忽然放軟了。
"念卿，你跟了我這么多年，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離婚協議周策已經擬好了，房子車子都給你。你安安靜靜配合，大家體面收場。"
"要是我***呢？"
他的表情冷下來。
"那就別怪我做得不好看。"
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
"進來。"
門開了，兩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走進來，身后跟著顧星河的經紀人周策。
周策沖我笑了笑。
"嫂子，別跟星河鬧了。療養院條件很好，我親自挑的，就當度假。"
我退了兩步，三個人在客廳里把我圍在中間。
顧星河坐在沙發上沒有動，手指漫不經心地摸著那座獎杯，像在看一場跟他無關的戲。
"顧星河。"
我喊他的名字。
"我最后問你一次，你真想好了？"
他連頭都沒抬。
"我想了很久了。"
兩個白大褂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沒有掙扎。
"放開，我自己走。"
周策朝他們揮了揮手，兩人松開了。
我拿起茶幾上的手機和錢包，經過顧星河面前的時候停了一下。
"你今天拿的這座獎杯，留好了。以后不會再有。"
他輕輕笑了一聲。
"念卿，你一個不上班的家庭主婦，說這話不覺得好笑嗎？"
我沒回答，跟著兩個人走出了家門。
樓下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