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被生活磨掉了所有棱角。
所以當(dāng)陸心怡欺負她，她不敢還嘴。
當(dāng)舅媽趕她走，她默默收拾東西。
當(dāng)所有人說“你不配待在這個家”，她真的信了。
但我不是林暖。
我不會信。
---

第二天早上，我被敲門聲吵醒。
“暖暖，起床吃早飯了。”外婆的聲音。
我看了眼手機，七點半。
洗漱完下樓，餐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早餐。小籠包、皮蛋瘦肉粥、煎餃、豆?jié){、油條。
外婆坐在主位，看見我就招手：“快來，趁熱吃。”
大舅媽也在，旁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大舅，陸建國。
他看見我，點了下頭：“暖暖來了。”
語氣平淡，不熱情也不冷漠。
我坐下，剛拿起筷子，陸心怡從樓上下來了。
她看見我坐的位置，臉色變了。
“外婆，她怎么坐我的位子？”
外婆頭也沒抬：“你坐旁邊。”
“可是我一直——”
“心怡。”陸建國開口了，“你外婆說了，坐旁邊。”
陸心怡咬了下嘴唇，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搶了她東西的賊。
我夾了個小籠包，咬了一口。
鮮。
“暖暖，今天外婆帶你去辦點事。”外婆喝了口粥，“把你的***帶上。”
“辦什么事？”大舅媽插嘴。
“給暖暖辦張副卡。”外婆說得輕描淡寫，“我名下那張黑卡，加個副卡。”
大舅**筷子停在半空。
陸心怡猛地抬頭：“外婆！那張卡——”
“怎么了？”外婆看著她。
陸心怡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那張黑卡，我在原書里看到過。額度兩千萬，全家只有外婆自己用。陸心怡求了三年都沒拿到副卡。
現(xiàn)在外婆要給我辦。
我來的第二天。
“外婆，不用了。”我說，“你昨天轉(zhuǎn)的錢夠我花很久了。”
“那是零花錢，這是日常開銷。”外婆理所當(dāng)然地說，“你在外婆家，想買什么就買什么，不用省。”
陸心怡的手指攥緊了筷子。
我能感覺到她的視線，像兩根**在我側(cè)臉上。
吃完早飯，外婆拉著我出門。
邁**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上車前，我聽見身后傳來陸心怡的聲音——
“媽，外婆是不是瘋了？她才來一天！”
大舅**聲音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