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創辦的，你憑什么在我的股東大會上搞這種把戲？"
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
坐在角落的趙股東清了清嗓子："蘇總，如果診斷屬實，按照公司章程第十七條，喪失行為能力的股東應當委托他人代為行使表決權。"
"診斷不屬實！"
我的聲音在會議室里回蕩，所有人都在看我，但沒有一個人站在我這邊。
陳浩嘆了口氣，轉向全體股東："我提議召開臨時表決，暫停蘇怡然的董事長職務，由我代為履行管理職責。同意的請舉手。"
七只手陸陸續續舉了起來。
九票里占了七票。
我看著那些我曾經一個個拉進來的合伙人，一個個舉起了手。
"蘇總，不是我們不信你，"劉股東放下手，"但診斷報告在這兒擺著，我們得對公司負責。"
王淑芬走到我面前，聲音壓得很低："怡然，別鬧了，跟媽回去。"
她身后的白大褂已經打開了一個黑色的手提箱，里面是約束帶。
第二章
"你們瘋了！"
我后退兩步，撞上了會議桌的邊角。
陳浩對兩個白大褂點了點頭。
"輕一點，她畢竟是病人。"
年長的那個白大褂走向我，臉上掛著職業化的溫和笑容："蘇女士，我是仁和醫院精神科的孫醫生，請您配合我們做一個簡單的評估。"
"我不需要評估！我很清醒！"
"您看，"陳浩轉向股東們，攤開手，"這種情緒失控的狀態，各位也都看到了。"
趙股東點了點頭。
我搜尋著會議室里每一張臉，想找到一個愿意幫我的人。
財務總監周敏坐在長桌最末端，低著頭翻文件，始終沒有抬眼。
"周敏！"我喊她，"你說句話！你是最了解公司財務狀況的人，陳浩這半年動了多少手腳你不清楚嗎？"
周敏的筆停了一秒。
她終于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蘇總，我只負責財務，公司治理的事不在我的職責范圍內。"
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讀季度報表。
我盯著她，她的目光從我臉上滑過，重新低下頭。
陳浩拍了拍手："既然表決已經通過，接下來的事就由我來處理。怡然，"他轉向我，"孫醫生會送你去仁和的特護病房，環境很好，你安心養病。"
"陳浩。"
我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