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護著她。"婆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轉頭又對我說，"不過也別太拼了，身體要緊。"
"知道了，媽。"
飯桌上氣氛融洽，陸遠給我夾菜、剝蝦，體貼得無可挑剔。
**在旁邊感慨："當初給你倆牽線的時候，我還怕你們處不來，現在看看，多好。"
"那是。"陸遠笑著看我，"我運氣好。"
我回以微笑，心里卻在想，一個對妻子毫無愧疚的人，怎么能把這場戲演得這么自然？
除非他不覺得自己在演戲。
除非在他心里，跟方芷萱的那些通話、那些見面，真的只是"幫忙"。
又或者，他覺得自己處理得天衣無縫，我永遠不會發現。
從公婆家回來的路上，陸遠的手機響了。
他瞥了一眼屏幕，沒接。
"誰啊？"我問。
"推銷電話。"
手機又響了一次，他直接按掉。
到家之后，他說去書房處理點工作，關上了門。
我站在客廳，聽見書房里傳來他壓低的聲音。
"……我說了這周不行，你別催……"
"……她最近好像有點察覺了，你消停幾天……"
她。
又是她。
我轉身走進臥室，打開衣柜，從最里面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盒子。
里面是我們的結婚證，房產證，還有一份我從未動過的文件。
陸遠不知道的是，這間律所的法人代表一欄，寫的是我的名字。
三年前我們結婚的時候，他正在籌備自己的律所。啟動資金不夠，是我父親出的錢，股權登記在我名下。
陸遠說等律所走上正軌就把股權轉到他名下，我答應了，但手續一直沒辦。
不是我故意拖著，是他自己忙忘了。
現在想想，忘了也好。
我把文件放回去，關上抽屜。
還不到時候。
第六章
轉機出現在一個我完全沒預料到的地方。
周一下午，我在工作室見客戶。
對方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穿著得體，妝容精致，自我介紹說想定制一套結婚首飾。
"沈老師，我關注您的作品很久了，特別喜歡您那個纏系列。"
"謝謝，請坐。你大概想要什么風格？"
她坐下來，從包里拿出一本雜志，翻到其中一頁指給我看。
"類似這種，但我想要更獨特一點的設計。"
我低頭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