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演見過。"
我沉默了兩秒。
"你怎么有我的號碼？"
"簽到表上有。"
他頓了一下。
"我查了你的**。德勤出來的，注冊會計師，注冊**師，在銳恒做了兩年財務顧問。"
"所以呢？"
"所以我很好奇，一個有你這種資歷的人，為什么會坐在媒體席上聽前東家的路演。"
我沒接話。
他繼續說。
"銳恒的數據我看了，漂亮得不太真實。我做投資八年，直覺告訴我有問題，但我沒有證據。"
"你找我是想讓我幫你做盡調？"
"不。"
他的語氣很平靜。
"我是想告訴你，后天有第二輪路演，面向所有意向投資人。如果你有什么想說的，那是個好時機。"
"為什么幫我？"
"我不是幫你。"
他笑了一聲。
"我是不想讓盛元的錢打水漂。"
他掛了電話。
我坐在書桌前，看著屏幕上的對比表。
第二輪路演。
所有意向投資人都在。
錢國棟也會在。
趙明，你自己選的舞臺，別怪觀眾太多。
第七章
第二天上午，方婷在茶水間堵住了我。
"若晚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我倒了杯水。
"說。"
"昨天錢芷萱來公司找陳總，我路過的時候聽到她說……"
她壓低聲音。
"她說你手里可能有銳恒的原始數據，讓陳總想辦法把你電腦里的工作文件調走。"
我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陳總怎么說？"
"陳總說會處理。"
方婷看著我，眼神有點復雜。
"若晚姐，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我放下杯子。
"方婷，謝謝你告訴我。"
回到工位，我立刻把電腦里所有和銳恒相關的文件加密備份到私人網盤。
然后刪掉了本地文件。
下午三點，陳總果然讓IT來"例行檢查"我的工作電腦。
我坐在旁邊看著，一句話沒說。
IT的人翻了半天，什么都沒找到。
陳總站在辦公室門口，看了我一眼，表情有點尷尬。
"若晚，最近工作壓力大吧？要不要休幾天假？"
"不用，謝謝陳總關心。"
我笑了笑。
他想讓我休假，好趁我不在翻我的東西。
我偏不走。
晚上，蘇念給我打電話。
"若晚，我打聽到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