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屏幕朝向她。
屏幕上不是*P，不是PPT，而是一份完整的、詳細的、他花了整個上午從上一世記憶里扒下來的——未來五年中國移動互聯網的發展趨勢分析，每一個細分賽道的風口時間點，每一個關鍵節點的市場數據，以及所有能夠被***息驗證的、確鑿到讓人無法忽視的預測。
林青鸞的目光從屏幕上的第一行字開始，表情就在一點一點地變化。從最初的漫不經心，到微微皺眉，到眼睛瞇起來，到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包帶。她的反應在沈夜的預期之內，因為這份東西實在是太詳細了，詳細到任何一個對這個行業有基本了解的人都會覺得不可能是編的。
“這些數據你從哪里來的？”她抬起頭看著沈夜，眼神里有驚訝，也有警惕。
“來源我不能告訴你，”沈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語氣不緊不慢，“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這份報告里預測的第一波風口，也就是校園社交這個賽道，窗口期還剩不到三個月。如果三個月內拿不到足夠的資金啟動，這個賽道就會被巨頭盯上，到時候再想進去，成本至少翻十倍。”
林青鸞盯著他看了五秒鐘，然后把電腦轉回他那邊，拿起桌上的手機站起來。
“你等一下。”
她走到咖啡廳外面，打了一個電話。沈夜透過玻璃窗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一邊打電話一邊來回踱步，看到她的語速越來越快，肢體語言越來越豐富。他知道她在給她爸爸打電話，他知道她被她爸爸問了很多問題，他也知道這通電話的最終結果是什么。
因為她走回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變了。不再是那種“我給你十分鐘”的居高臨下，而是一種更復雜的、混合著好奇、懷疑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興趣的表情。
“我爸想見你。”她坐回椅子上，拿起了沈夜面前那杯已經半涼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口，“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我也要加入這個項目。”林青鸞把咖啡杯放下，看著他的眼神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不是以投資方代表的身份，是以團隊成員的身份。我需要知道你這個人的判斷到底有多準，你的這份報告到底有多少水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