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短信像有魔力一樣，讓她無法移開目光。
最終，她回了兩個字："好的。"
第二天下午三點，蘇念薇走出公司大樓。
一輛黑色邁**停在路邊，車窗緩緩降下，露出厲御琛冷峻的側臉。
"上車。"
蘇念薇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車內一片沉默。
厲御琛沒有開車，只是側過頭看著她，目光深邃得讓人心悸。
"我們以前見過？"他忽然問。
蘇念薇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卻波瀾不驚："厲少說笑了，我是做珠寶的，以前怎么可能見過您。"
"是嗎。"厲御琛的嘴角微微上揚，卻沒有任何笑意，"那你為什么……這么怕我？"
蘇念薇一愣。
她方才上車時，確實有一瞬間的手抖。她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
"厲少多心了。"她垂下眼睫，"您是厲氏掌門人，我只是一個剛回國的小商人，對您敬畏是正常的。"
"敬畏？"厲御琛忽然傾身過來，逼近她的方向。
蘇念薇下意識往后靠，卻被安全帶限制住。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某種探究和壓迫感："你的眼睛……很像一個人。"
"誰？"
"一個我曾經深愛的女人。"厲御琛的聲音低沉，"五年前，她背叛了我，然后消失了。"
蘇念薇的指甲掐進掌心。
背叛？
他居然覺得是她背叛了他？
"所以，"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厲少是在懷疑我是她？"
厲御琛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退回去，啟動車子："我送你回去。"
蘇念薇松了口氣，卻沒有注意到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泛白。
三天后。
蘇念薇正在和客戶談合作，手機忽然震動。
是一條視頻。
她點開——
畫面里是一個監控錄像，日期是五年前那個雨夜。
時間顯示23:47。
蘇念薇看到了**的門打開，一個穿著白色禮服的女人走出來——那是一年前的自己，正準備去參加演出。
然后她看到林詩婉從另一側出現，手里拿著一個噴霧瓶，悄悄跟在她身后。
23:52。
她看到自己進了化妝間。
23:53。
林詩婉跟了進去。
23:55。
畫面里傳來一聲尖叫，然后是混亂的腳步聲。
2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