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文件袋塞進包里，又把戶口本拿起來。
顧承安伸手來攔。
“戶口本放家里，你拿走干什么？”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
“以后我自己保管。”
他臉色變了。
“你什么意思？”
我問他：
“顧承安，這些材料，是誰拿出來的？”
他沒馬上回答。
婆婆插嘴：“戶口本在柜子里，家里人拿一下怎么了？你防賊呢？”
我沒看婆婆。
我只看顧承安。
“我再問一遍。這些證件，是誰從抽屜里拿出來的？”
顧承安的嘴唇動了動。
顧曉蕓小聲說：
“嫂子，是我求我哥幫忙找的，你別怪他。”
我嗯了一聲。
“所以你知道。”
顧承安皺眉。
“我知道什么？”
“你知道她要用我家地址，知道她要動顧念的報名材料，也知道她今天叫媽過來，是想逼我點頭。”
顧承安煩躁地抓了下頭發。
“你非要把話說這么難聽嗎？我只是覺得可以商量。曉蕓離婚了，她沒依靠，我這個當哥的能不管嗎？”
我說：“你管她，為什么要拿顧念的東西管？”
他一下噎住。
顧曉蕓又要哭。
我直接打斷她：
“別哭了。哭也沒用。”
她愣住，眼淚掛在臉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我把茶幾上剩下的復印件一張張收起來。
房產證復印件。
居住證明草稿。
顧念的學生信息表。
收著收著，我看見夾在最下面的一張紙。
上面已經寫好了幾行字。
我念出來：
“本人林晚，自愿同意顧樂以本房產實際居住人身份申請入學。如與顧念入學產生沖突，由顧念另行安排學校。”
念到這里，我停住了。
客廳沒人出聲。
我拿著那張紙，問顧承安：
“這也是商量？”
顧承安臉色一下沉了。
“這只是備著，又沒讓你現在簽。”
“那你準備什么時候讓我簽？”
他沒回答。
婆婆搶過去說：
“簽一下怎么了？你是顧家的媳婦，幫顧家孩子上學，難道還委屈你了？”
我把那張保證書拍在茶幾上。
“委屈我倒沒什么。”
我指了指顧念房間的門。
“你們敢不敢當著顧念的面，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婆婆眼神閃了一下。
顧曉蕓低下頭。
顧承安也沒動。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