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家，但凡是我，早一拳給他讓他趴那了。”
“行行行，知道你最厲害了……”
安憶的語氣輕松了許多，還能開得了玩笑。
“顧執？……”
“嗯吶，你說?！?br>“你說，會不會哪天你也會徹底消失，就像那些狗血肥皂劇一樣……呸呸呸，我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br>安憶雙手撐著下巴，自駁其說。
“有人出生還記得上輩子的東西呢，有點超自然現象，似乎也不足為奇吧?！?br>“那倒也是……就是可惜項鏈被刮花了，溫醫生不讓帶打磨的東西給我，不然我還真想試試看能不能看到你的樣子……”
“那應該也是為了安全考慮吧，溫醫生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br>“話是這么說……算了，總會有機會的。”
安憶的拇指劃過項鏈的表面，她手掌溫熱，透過薄薄的一墻之隔，清晰傳到顧執臉頰和掌心，短暫，卻讓人安心，眷戀。
知道了自己在何處，顧執逐漸接受被囚于項鏈中的命運，日常被安憶或佩于脖間，或被握于手中。
“安憶，你的頭發……”
“短了對嗎？聽溫醫生說是為了方便救助，所以才處理的?！?br>安憶輕飄飄地回復一句，不甚在意，雖然她以前一向愛護的緊……
“那倒也是……不過最近你吃飯好像胃口也不如以前呢？”
“鬼知道那次救助用的什么藥，副作用讓我總覺得胖了不少，保持身材不好嗎？怎么？你還怕我再找一個？”
“嗯？”
“哈哈，逗你的，傻子?！?br>顧執和安憶本就不是什么愛玩鬧的性子，雖然見不到對方樣貌，但能相談，在病房的日子倒也過得溫馨恬淡。
……
“安憶，最近感覺怎么樣？看起來心情也不錯吶。”
安憶站病房的窗前，手中依舊攥著項鏈與顧執交流著什么。
也許是因為顧執看不到外面，反倒在其中聽的真切，是那位溫醫生的聲音。
“嗯，還好，這兩天倒是很少再昏過去?！?br>“嗯，那就好……那幻聽的情況還有嗎？”
溫醫生的語氣溫和，但顧執聽得出，看似溫醫生只是在關心病人，實則篤定了事實，想必是周邊的監控有被關注到。
“我……”
安憶語塞，她清楚，這般直白詢問的意圖，只是這種事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