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我還經(jīng)常跟念念借筆記呢。”林雪柔低頭看著蘇念，笑容溫柔，“念念，你的筆記借我抄抄唄？我覺得你整理的特別好。”
蘇念抬起頭，看著她的臉。
一模一樣的笑容，一模一樣的話。
上輩子，她興高采烈地把筆記本借給林雪柔，然后那本筆記就再也找不回來了。她說丟了，她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自己重新整理。結(jié)果那天晚上她熬到三點，第二天上課直接睡著了。
“不借。”蘇念說。
空氣安靜了。
林雪柔的笑容像被人按了暫停鍵，僵在臉上。幾秒后，她勉強扯了扯嘴角：“念念，你開玩笑吧？我跟你這么熟了，還……”
“我說不借，聽不懂嗎？”蘇念打斷她，語氣平淡，“我的筆記，憑什么借給你？”
周圍幾個同學(xué)都轉(zhuǎn)過頭來，好奇地看著她們。
大家都知道蘇念和林雪柔關(guān)系最好，兩個人形影不離，蘇念從來不會拒絕林雪柔的要求。現(xiàn)在突然這樣，誰都覺得奇怪。
林雪柔的臉漲紅了，眼眶也跟著泛紅：“念念，你是不是生我氣了？是不是我剛才惹你不高興了？”
她說話的聲音帶著哭腔，看起來可憐極了。
王婷在旁邊小聲勸：“念念，你別生氣啊，雪柔也是想好好學(xué)習(xí)嘛。”
蘇念看著林雪柔那張泫然欲泣的臉，突然笑了。
她站起來，湊到林雪柔耳邊，低聲說：“你的演技，稍微有點過了。”
林雪柔的身體僵了僵。
“行了，別裝了。”蘇念恢復(fù)正常的音量，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想借筆記？可以啊，咱們等價交換。你有英語筆記嗎？有的話咱們換著看。”
林雪柔的表情變了變。
她的英語成績很差，這是全班都知道的事。
“我……我沒有英語筆記。”林雪柔咬著嘴唇，聲音小了，“你知道的，我英語不好……”
“那就沒辦法了。”蘇念聳聳肩，“我這個人呢，比較現(xiàn)實。你不給我東西，我也不給你東西，很公平。”
她把成績單折好放進(jìn)抽屜，然后拿起課本開始翻看，直接無視了林雪柔。
周圍的同學(xué)面面相覷。
林雪柔站在那里，手心攥得緊緊的，指甲幾乎要掐進(jìn)肉里。
她看了蘇念幾秒，然后低下頭，聲音帶了哭腔：“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