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3日零點(diǎn)：墜樓。”
“12月4日零點(diǎn)：中毒。”
“12月5日零點(diǎn)：勒死。”
“12月7日零點(diǎn)：槍殺。”
每一行都是我的名字，后面跟著死法。最新的那條寫的是今天——12月7日零點(diǎn)。
可我想不通，今天才是12月3日。我重生的時間點(diǎn)。這個循環(huán)才剛開始，他一個已經(jīng)死了一周的人，是怎么提前知道所有日期的？
除非他不是預(yù)測，而是記錄。
記錄他在其他輪回里，看著我死的樣子。
我合上卷宗，手指按在封面上，指甲發(fā)白。外面走廊傳來腳步聲，很輕，不急不緩，但我聽得出是誰。
陸沉舟推開檔案室的門：“你怎么在這兒？”
“找點(diǎn)舊資料。”我關(guān)上抽屜，轉(zhuǎn)身看他。
他靠住門框，表情淡淡的：“查畫師的案卷？”
我沒否認(rèn)。
“他死了兩年了，你找他干什么？”陸沉舟的語氣沒變化，但我感覺到他的目光比平時多停了兩秒。
我不打算說實(shí)話。說了也沒用。在整個***里，陸沉舟是我最信任的搭檔，也是我第一世死亡時的兇手。兩種身份之間沒有中間地帶。
“沒什么，整理一下結(jié)案報告。”我岔開話題，“你晚上加班？”
陸沉舟沒回答，反而問我：“你胳膊上的紅印怎么了？”
我低頭，血痕已經(jīng)蔓延到肩胛骨了。我穿的是長袖，但袖口稍微滑下來了一點(diǎn)，露出一截帶血痕的皮膚。
“過敏。”我把袖口拉回去。
他沉默了幾秒，然后笑了笑：“那你注意休息。我去開會了。”
他走出檔案室的時候，我瞥見他手機(jī)上亮著的屏幕。不是工作界面，而是一個聊天框。發(fā)送時間是一分鐘前，消息內(nèi)容很短——
“她開始查了。”
我愣在原地。
陸沉舟的社交關(guān)系我很清楚，他只有一個緊急聯(lián)絡(luò)人，備注名是我。可那條消息的發(fā)件人不是任何我認(rèn)識的名字，而是一串?dāng)?shù)字。
我拿出手機(jī)，快速查了一下那串?dāng)?shù)字，號段是空號。
他發(fā)給一個不存在的人，說“她開始查了”——她是誰？我嗎？查什么？畫師？
我突然覺得整個***都不對勁了。走廊里的腳步聲，同事說話的語氣，甚至空氣里消毒水的味道，都像被人精心布置過的。
晚上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