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指甲很長，涂著紅色的指甲油。
但指甲油下面，是黑色的皮膚。
像是……腐爛了。
"啊！！！"OL尖叫一聲。
違反規則3：燈未滅，請保持安靜。
血紅色的提示框彈出。
下一秒，OL的身體，像氣球一樣，膨脹，然后——
砰。
炸了。
血肉飛濺。
溫熱的液體，濺在我臉上。
我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死了。
就這么死了。
因為一聲尖叫。
電梯門，在那只手的**下，重新打開了。
一個女人，站在門口。
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長發披肩，低著頭。
看不清臉。
"謝謝……"她說，"你們讓我進來……"
她走進了電梯。
電梯里，現在有四個人。
我，高中生，老頭，還有……她。
加上死去的OL，原本五個人。
現在，五個人。
規則6：電梯里最多只能有5個人。如果超過5人，請讓最后進入的人離開。
現在，剛好5個人。
但死去的OL，還算"人"嗎？
如果不算，那現在是4個人。
如果算，那現在是5個人。
但那個女人是最后進入的。
如果超過5人，要讓她離開。
可現在的問題是——死去的OL，到底算不算人？
我的大腦瘋狂運轉。
其他人也在想同樣的問題。
那個女人的頭，慢慢抬了起來。
我看向她的臉。
然后，我僵住了。
那張臉——
是死去的OL。
一模一樣的臉。
但此刻，她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你們好。"她說，"我是新來的。"
我猛地移開視線。
規則2：如果有人進入電梯，請不要直視對方的眼睛。
我差點忘了。
老頭和高中生也趕緊低下頭。
"嘻嘻……"女人笑了起來，"你們怎么不看我？"
沒有人回答。
"看我啊……"她湊近高中生，"你不是最喜歡看漂亮姐姐嗎？"
高中生的身體在劇烈顫抖。
但他咬著牙，低著頭，死活不抬起來。
女人"嘖"了一聲，似乎覺得無趣。
她轉向我。
"你呢？"她說，"你不看我，是因為害怕嗎？"
我深吸一口氣。
然后，我開口了。
"規則只說了不要直視對方的眼睛。"我說，"沒有說不能看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