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美？”
是啊，我恨他。
恨他殺了我師尊師伯們，恨他將我囚在這方寸之地，日夜折辱。
可那是我和他之間的事。
他的**，憑什么要被別人啃食？
“他是我養大的，”我抬眼看向蛇妖，眼神冰冷，“要處置，也只能由我來。”
他愣了一下，隨即仰天大笑。
笑夠了，悠悠嘆了口氣。
“那就只好搶了。”
數十道黑影從四面八方撲來，全是修為高深的大妖。
我抱著季羽璨的**側身躲過一擊，后背卻被另一只妖的利爪撕開。
劇痛襲來，我單膝跪地，仍沒有松手。
一道寒光閃過。
我慌張地看過去，
季羽璨的右臂被齊肩斬斷，滾落在地上，沾滿了泥土。
“啊，”蛇妖皺了皺眉，一臉惋惜，“品相壞了。”
那些妖沒有停手，下一**擊已經到了面前。
我本就沒什么力氣打，只彎下腰，將季羽璨的尸身整個護在身下。
那一刻，我想的是，他不能死得太難看。
可預想中的一擊沒有來。
丹田處突然涌起一股滾燙的熱流，像有什么東西在體內炸開了。
清越的鳳鳴撕破夜空。
我抬起頭，看見一道巨大的鳳凰虛影從我背后沖天而起。
火紅的羽翼鋪展開來，將整個院落照得如同白晝。
那雙鳳眸與我對視了一眼，我的心口揪緊。
妖群被鳳火逼退，四散奔逃。
蛇妖后退了兩步，瞇起眼睛盯著那道虛影。
“原來如此，”他的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可置信，“竟然真的有鳳凰血脈。”
我震驚地抬頭看他，“什么意思？”
他見我的表情，冷笑道：“你也不知道？可惜了，一只有鳳凰血脈的妖被你當成雞養，妖丹還浪費在你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妖丹？鳳凰血脈？
“他什么時候把妖丹……”我的聲音發澀。
“誰知道呢。”
蛇妖的目光在我和懷里的**之間掃了一個來回，最后落在我小腹丹田的位置。
“算了，既然妖丹已經沒了，要他的破爛**也沒用，你自己留著吧。”
說完，化作黑霧消散。
鳳凰虛影盤旋了一圈，緩緩落下，化作一個少年。
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相貌和季羽璨一模一樣。
腳踝上系著他化形時我親手給他編的紅繩，襯得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