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以前的招牌產品。
但他們用的奶油和巧克力，比我用的還要好。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黃油和可可的香氣。
我忍不住走近了些。
我看到店里的價目表。
所有的產品，價格都比我當初定的，低了百分之三十。
不僅如此，他們還推出了瘋狂的開業活動。
“全場買一送一”。
“充值一千送一千”。
“消費任意金額，送隔壁凱咖啡同款拿鐵一杯”。
我看到最后一條，愣住了。
送咖啡？
還是指名道姓送趙凱家的同款？
這是要做什么？
我下意識地看向隔壁的凱咖啡。
曾經門庭若市的咖啡館，此刻門可羅雀。
只有一個店員，無聊地靠在吧臺上玩手機。
趙凱不在。
我看到一個剛在“盛世之味”買完面包的女孩，拿著贈送的咖啡，走到凱咖啡門口。
她喝了一口，然后皺著眉，直接把整杯咖啡扔進了垃圾桶。
「什么同款，味道差遠了。」
她對同伴抱怨著。
「就是，這免費送的都比他家賣的好喝。」
我心里忽然有了一種奇異的預感。
盛世集團的“整合”，好像和我理解的不太一樣。
我每天都去那個街角。
像一個**者。
我看著“盛世之味”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排隊的隊伍，從早上到晚上，從來沒有斷過。
而隔壁的凱咖啡，一天比一天冷清。
到最后，連那個玩手機的店員都走了。
只剩下趙凱一個人。
他不再意氣風發。
他整天坐在空無一人的店里，呆呆地看著對面。
他的背，一天比一天駝。
他想過自救。
他也學著“盛世之味”搞促銷，買一送一。
沒人理。
他把價格降得比成本還低。
還是沒人買。
因為“盛世之味”直接推出了“憑凱咖啡小票，可到**免費領取等價產品”的活動。
這一招，太狠了。
這是要把他往絕路上逼。
趙凱終于撐不住了。
一天下午，我看到他沖出自己的店，瘋了一樣地沖向“盛世之味”。
他想去理論。
他想去打架。
但他甚至沒能靠近店門。
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安，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攔在了門外。
他被推倒在地。
狼狽不堪。
他坐在地上，看著對面曾經屬于我的、現在卻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