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三皇子的人在太子馬腿上動手腳，制造“意外”——墜馬，摔斷脖子。
但趙蘊慈提前換了太子的坐騎，還在三皇子的馬鞍上做了點文章。
號角聲響。太子策馬沖出。三皇子的馬越過一道溝壑時，馬鞍側滑——整個人摔下來，左臂著地。
“三殿下墜馬了！”
全場大亂。太醫診斷：左臂骨折，靜養三個月。
趙蘊慈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慌，心里平靜如水。
就在這時——
一頭被號角驚擾的野豬沖進圍獵場邊緣，攻擊一名落單侍衛。侍衛腿被獠牙劃開，鮮血噴涌。
一匹黑馬從斜刺里沖出。
沈昭寧彎弓搭箭，弓弦如滿月——正中野豬左眼。野豬轟然倒地。
全場鴉雀無聲。
她翻身下馬，撕下衣擺給侍衛包扎止血：“腿動脈沒斷，失血不少，趕緊抬去太醫署。”
行云流水。
高臺上，皇帝轉頭對趙蘊慈說：“鎮國公這個女兒，比他兒子強。”
趙蘊慈微笑：“陛下說得對。”
當晚，趙蘊慈以“嘉獎射殺野豬”為由，單獨召見沈昭寧。
御帳。只有兩人。龍涎香氣味嗆人。
沈昭寧站著，不卑不亢。沒行跪拜禮——不是故意，是騎裝膝蓋有護甲，跪不下去。
趙蘊慈直接開口：“沈姑娘，你想當皇帝嗎？”
沈昭寧表情紋絲不動：“娘娘在試探我？”
“不是試探。”
趙蘊慈從袖中抽出密詔，展開在桌上。
“先帝密詔，允有能者繼位。我兒子是太子，但你也看得出來——他當不了皇帝。三皇子野心勃勃。而你——”
她直視沈昭寧的眼睛。
“你前世以女子之身率兵勤王，三萬破五萬，被世家污蔑冤死。你不記得了，但我記得。因為我和你一樣——死過一回。”
沈昭寧的眼皮跳了一下。
“我重生了。我記得所有事。包括你三個月后會被投毒陷害，包括三皇子會在宣和十七年二月發動**，包括你一年后會帶兵平叛，包括你三年后會死在獄中——‘牝雞司晨，謀逆篡位’。”
御帳里靜得能聽見燭花爆開的聲音。
沈昭寧沉默。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擊。
“娘娘想要什么？”
“簡單。我兒子當皇夫，我當安樂太后。你**后的第一道圣旨，給我兒子開個皇家